那張禁慾的臉上,淚痣溼濛濛,唇上添著水潤。
虞箏微愣,視線頓住。
為什麼總叫她......
良久後,她躺下,不再玩,“你來吧。”
周聿裴看她。
反客為主,覆上。
他收著力,怕她像上次一樣哭。
更怕她罵。
屋外暴雨狂風肆虐,房間熱火朝天正酣。
事後,周聿裴抱她去洗澡,虞箏軟綿綿垂著手不吱聲。
她體力一般,有點丟臉。
好在他能忍。
那忍吧。
虞箏不負責任地想,她要睡了。
明天繼續。
不知道是覺得她醉著,還是本就話少,周聿裴一整晚都沒怎麼說話,這讓虞箏在後來的沉默次數中更覺時間久遠,停不下來似的......
第二天。
虞箏迷迷糊糊感覺到她抱著的人起來了,同時,把她的手從腰上移開了。
周聿裴睡覺是個安穩的。
昨天半夜,是虞箏到處滾在他身上又摸又抱。
她也不想,腰痠,怎麼躺都難受。
周聿裴打好領結,換上新送來的西裝,轉身,發現虞箏醒來,正一眨不眨盯著他。
四目清醒。
猝不及防。
周聿裴頓了頓,神色恢復一貫的淡漠。
虞箏側身躺著,剛睡醒還帶著惺忪睡意的臉蛋泛著薄粉,軟著骨頭,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半個細膩光滑的肩膀露在外面,彷彿還帶著深夜令人沉湎的甜膩氣息,她說:“今晚還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