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一直沒發出去,訊號顯示轉啊轉。
某一刻,陳夏無意間一瞥螢幕,隨著照片終於發出去,對面虞箏的資訊她也收到了。
讓她不用來丁香園了......
陳夏:“......”狗訊號。
坑不過兩三米,半分鐘不到已經有幾根廢棄鐵管被狂風捲進坑底,咣噹幾聲,砸在頭頂足以腦漿迸裂。
陳夏慶幸自己穿了平底鞋,花了十幾分鍾,頂著砸到臉上的雨水,沿著凹凸不平的邊緣爬出來,最終躲進樓道。
沒注意斜刺裡鋒利的切割鋼筋,被劃破了大腿,但轉念一想,總比在坑底被東西砸死,然後積滿水淹死強。
失血帶來失溫。
陳夏現在意識有點模糊,明明三面靠牆,這些風總能把雨水捲到她臉上,又冰又疼。
她開始準備傷春悲秋。
憂傷望天準備走馬燈......
“轟!轟——!!”
“砰!!”
憂傷暫停。
一道無論如何也不能忽視的遠光燈直直射來,是路上被照到她會破口大罵的程度。
現在眼睛也疼了。
抬手擋在眼前的功夫,工地外,迎光而來的麵包車滑過一片45度鐵皮,騰空,衝刺,以一種蠻橫的攻擊力穿過幾道承柱,重重砸在他們公司剛剛爛尾、且並不強壯的牆體上。
噼裡啪啦房子被砸塌了一半。
那輛恐怖的麵包車,幾秒內直接從工地外開到了大樓裡。
懟在陳夏鼻子前來了個帥氣漂移。
陳夏:“......”
好恐怖,虞箏來了。
就像那年虞箏說要給她秀從司聿淮那邊學到的賽車漂移技術,然後帶著她撞翻五個垃圾桶後衝進了河裡......
好在河水知趣,只有30釐米深。
“愣著幹什麼?起來走幾步......”虞箏把人半扶上面包車,又往車裡搬了幾塊水泥磚加重車身,緊接著手腳利落地躥上前座,“巧了,十分鐘路程,我正好記得有家醫院!”
路近,剛去過,沒訊號沒導航也記得!
從她出現,到陳夏被弄上車,不過半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