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疏冷淡漠的神情陡然添上一抹晦澀。
其實,戳破也好......
倏地,周聿裴眉眼似覆薄雪,周身寒氣縈繞。
張特助幾分鐘前收到指令。
剛過來就被凍個正著。
“......”他面不改色彙報:“周總,虞小姐在三十五公里外的人民醫院。”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問虞小姐,畢竟從名義上來說這位算周總的弟妹,屬於該避嫌行列,但他不會多問,並貼心補上查到的額外訊息。
“虞小姐今日分別送了一男一女去醫院,男的是趙家那位學醫的獨子,腿傷。”
“女的那位是虞小姐下屬兼學妹,也是腿傷。”
怎麼都傷了腿?
好衰......
張特助疑惑之餘,表情沒有絲毫異樣。
靜等下一個指令。
雖然還是很想問,周總為什麼站在虞小姐房間門口......
有什麼其他正事?
張特助在常春藤攻讀DBA期間就到周氏旗下做事了,後來因為專業能力一騎絕塵直接調到周聿裴手下,印象中除了幾次必要的商業協談,這位BOSS逢年過節都不怎麼回國。
周聿裴是冰冷古堡培養出的精英機器,決策敏銳,從不行差踏錯。
張特助跟了他很多年,非常清楚這位上司的行事。
周總以前應該沒有見過虞小姐。
沒想到卻對這位才見過幾面的弟妹這麼上心,颱風天都來問一聲去處。也對,畢竟他和另一位是雙生子,喜好相當些也正常。
不是......多照顧些也正常。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就在這時,司聿淮從電梯走出來,壓低的眉眼配上疑似質問的語氣,攻擊力十足。
他來找虞箏。
司聿淮個子高,桃花眸深邃似潭,垂感十足的黑襯衣解開兩個釦子,線條流暢的脖頸下隱約顯出鎖骨,渾身散發著恣意散漫的痞氣。
“穿這麼正式,你倆在走廊開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