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正式時間一到,滿場名貴華流,虞箏入場後就被別的事情纏住手腳,只能分出一縷疑心,時不時往顏寧落的方向瞥。
瞥著,又想。
搞事並不一定要親自來。
萬一她派了別人呢?
這時門口出現騷動,周聿裴作為周氏現今掌權人出場,虞箏隨著眾人視線往階梯看去,就這眨眼功夫,顏寧落不見了。
“人呢?”她問陳夏。
陳夏指了指側門外的花園,“你讓我盯著,一秒鐘前,我看她往那裡去了。”
虞箏想,要不直接拿藥把顏寧落藥暈吧。
省得給自己整出疑心病來。
以往的小打小鬧顏寧落要保全自身,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麻煩。
但剛剛那個眼神,虞箏卻嗅到了不同。
她叫來老楊和老方,這兩個人見過顏寧落,“你們去那邊看看,跟著顏家小姐。”
五分鐘後,老方發來一張偷拍的照片。
顏寧落在樹叢後,和一個思南公館服務生說話。
虞箏眉心輕微跳動了一下。
總感覺哪裡有點熟悉。
又是兩分鐘,照片中那個服務生出現在她面前,給她遞酒。
虞箏嘴角隱約抽動,手有些僵硬地捏住剔透的細跟酒杯。
余光中,顏寧落從花園走進來。
會場中央,宴會主人翁在不遠處眾星捧月。
司聿淮接受著另一批人的恭賀,整個晚上硬是沒往她這邊瞥一眼。
虞箏把嘴抵在玻璃杯上,虛虛碰著,不過顏寧落進來後也沒往她這邊看,看不到她臉上神情。
但虞箏就是知道,這杯酒有問題。
她唯一疑惑的地方在於,怎麼善後......
只要這杯酒出現問題,一定能順藤摸瓜查到服務員,以周家的權勢,想查,並不難查到服務員和顏寧落之間的關係。
想著想著,虞箏給自己想開心了。
要麼她喝了酒之後,動機並不能跟“酒有問題”聯絡起來。
要麼周家徹查之後,資訊本身並不能讓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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