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從假山出來虞箏就揚起笑臉,一副自然神態。
周老爺子耷拉著眼皮,睨她,“不巧,我看到你了。”
“爺爺眼神犀利不減當年!”
“別貧,”周老爺子冷哼:“倒是一碗水端平,點卯呢。”
這是奚落她就差打起來還能笑著和顏寧落打招呼呢......
虞箏連連擺手,笑嘻嘻說“不敢”,兩人旁若無人交談的這幾句,看起來比旁邊的周聿裴還像祖孫。
顏寧落面上有些僵硬,她剛才過來打招呼,周老爺子愛搭不理。
跟虞箏卻有這麼多話能說。
周老爺子的身份容不得她置喙很多,只好把這委屈壓在心底。
再看一旁周聿裴,她過來,就回了她一個“嗯”,唯一欣慰的,虞箏和周聿裴打招呼,也只得到了一個“嗯”。
但是......
顏寧落目光落在虞箏身上。
如果喝了酒,那藥應該生效了吧......
反應呢?
虞箏注意到她的眼神。
心中一動。
立馬毫不猶豫。
頂著周聿裴和周老爺子奇怪的眼神,手指在太陽穴上揉了揉,“酒喝多了,頭有點暈......”
顏寧落:“......”
應該不是裝的吧?
對著周家這兩位,虞箏如果不是真的頭暈,應該不會當場說出這麼失禮的話吧?
但......藥的症狀是頭暈嗎?
顏寧落腦中思緒一閃而過,沒一會兒又有一絲急切冒出來。她剛剛找周聿裴,是用司聿淮做藉口,對方真真切切有傷在身,顏寧落出來拿換的藥,本想用這個藉口把周聿裴引到準備好的房間,到時她也有合理藉口......可週聿裴說他不是醫生。
得知親弟弟受傷,他都不去看一眼?
現在這......
就聽這時周老爺子哼聲:“聿裴,你帶她去樓上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