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箏挺乖的】
腦海中冷不丁又彈出宋知恆這句話。
“來,出來喝酒!”司聿淮給幾個兄弟發訊息,輪到宋知恆,他特意打了電話。
等一群人趕到會所。
暗調的包廂,司聿淮已經喝得半醉。
他半倚在沙發,兩條腿隨意地曲著,此刻微微歪頭看向門口,指尖銜著猩紅,神色倦倦的,清墨般的桃花眸幽深似潭。
宗裎:“喝醉了?分手了?”
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拍在他的後腦勺。
“不會說話就閉嘴。”
宋知恆跟著進來,順便把坐在司聿淮身邊的四個美女請了出去。
宋知恆:“虞箏不要你了?”
司聿淮眼瞼懶懶耷拉著,聞言眯起眼,殺人般的眼神射向宋知恆。
這一點反常的沉默。
讓宋知恆也沉默了。
“那我能去追虞箏嗎?”沉默片刻,宋知恆小心翼翼問道。
“......”
“......”
“......”
說是遲那是快,伴隨著酒瓶碎裂的聲音,“我操——”
0.1秒的死寂過後,宗裎和蔣開驚恐上前,身後跟著兩三個二世祖兄弟,一堆人爭先恐後攔住暴怒的司聿淮。
抓手的抓手。
抱腿的抱腿。
攔腰的攔腰。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嘩嘩暴雨聲中,司聿淮的怒吼響徹整個包廂。
宗裎死死抱住他的腰,聲嘶力竭:“祖宗!非得在這個時候刺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