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邊門開著,我跟你說你就躲這邊,聿裴哥的人絕對找不到你,這叫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
“我不躲。”
司聿淮沉著臉在沙發坐下,不理會宋知恆的喋喋不休。
他的腿還上著板子,穿了褲子看不出來,實際上這會兒隱隱泛疼。
剛才掙脫幾個保鏢更是拉扯了傷口。
他想不通,周聿裴那個大忙人竟然還會幫爺爺來逮他。
就非得來這一遭?
宋知恆低聲:“你在這邊多待幾分鐘也見不到人”。
司聿淮擰眉,神色倦倦的,輪廓深邃的眉眼籠著一層陰霾。
也不說話。
身體陷在沙發,大馬金刀翹著腿。
就這安靜的幾十秒,連宋知恆都以為他打算沉默到被保鏢發現為止,他又開口,聲音飄渺得彷彿剛到喉嚨就要散了。
“你上次是不是想說虞箏她......什麼時候?”
宋知恆眼露疑惑。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什麼意思?
突然,他福至心靈,腦中像被劈了電光一樣,轉瞬連上了司聿淮這跳脫的話題。
他在問,虞箏什麼時候,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哭了。
宋知恆張了張嘴,沒來得及回答,這嘴又閉上了。
他嚥了口口水。
......好像,也沒哭?
他語氣囁嚅:“就、那天你帶著落落頭也不回離開,她去拉你,被你推倒了,我去扶她的時候看到她手被碎裂的玻璃杯劃破了一道口子......”
宋知恆聲音越來越輕,司聿淮漸漸只能身子往前湊,才聽清他在說什麼。
“她什麼時候受傷了?”司聿淮皺眉,“還有你說話這麼輕幹什麼!”
“......”宋知恆擺了擺手,“都快一年了,疤都好全了。”
司聿淮並沒有放鬆眉頭,“我什麼時候帶落落離開推她了?”
“就顏家那次,你不會都沒注意她去拉你了吧?你都沒回頭,當然看不到她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