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會比第一次攻堅更難。
不說話,就當他應了。
虞箏打蛇上棍,順勢就雙手圈住了他脖子,單手解開他剛繫好的領帶,一拋。
唇啃上他脖頸時,沒受傷的手已經靈活釦開他兩顆襯衣紐扣。
“周、聿、裴......”
“嗯。”
周聿裴後腰抵在沙發上,眼中糾葛複雜逼得眼尾霎時通紅,一手愣愣扶著她,一手撐住沙發靠背,幾秒沉默,人就撲上來了。
這讓周聿裴覺得自己像被覬覦的包子。
虞箏像流氓。
“......”周聿裴被自己腦中一閃而逝的想法逗得更沉默了。
牽線木偶一樣。
很快,他呼吸粗起來。
腦中沒了雜緒。
和那無數個有虞箏和沒虞箏的夜晚一樣,滿心滿眼滿腦是粘稠到糊了心竅的衝動。
這不是他。
“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虞箏:“......”她覺得周聿裴囉嗦了。
兩人對於這件事的進度,因為有了一段障目偷歡般的記憶,也不在一條線。
“周聿裴!”她道。
帶催促。
難得避開了他的視線。
襯衣釦子解了兩顆,周聿裴直接把衣服從頭頂脫下來,不再問她,只清俊眉目低垂,分明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
這個脫衣服的舉動,虞箏覺得也不像周聿裴。
她抬頭詢問,又喊了一聲:“周聿裴?”
“嗯。”
他碎髮垂落,向來禁慾清冷的人,彷彿要陷入無邊沼欲。虞箏思忖著自己剛剛也就啃了幾口,這種事,周聿裴是每次都喜歡欲拒還迎來一套才願意放肆暴露本性嗎?
“周聿裴......”
忽的,虞箏眼見,他腹部肌肉一下繃緊。
”。了喊別“:道啞
。了給不也字名在現,喊給不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