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敘一直在門口晃悠,手上的電話沒停過,道:“鍾妍找我,說鍾晚被綁架了!”
“本來我都要往秦皇島跑了,她說人在京市,給了我位置,然後我就到這個事務所來了......”
“是、是我,”鍾妍臉色有些蒼白,“我找趙先生幫忙。”
接到事務所那邊的電話開始,鍾妍就想到了這個追求人聲勢浩大的趙先生。
“我想多求一層保障,小姨她......”
鍾妍舔了下有些乾涸的唇角,她做新聞的,有時候下意識追求多條路線並行的策略,她當時其實並沒有把握趙敘一定會幫忙。
虞箏聽了幾嘴,沒聽到重點。
“趙家也派人去找了,沒找到。”
還是前臺小姐姐走過來言簡意賅道:“是鐘律手頭的一個離婚案出了問題。”
“當事人丈夫因為財產分割問題,想在判決書下來前讓當事人修改訴求,鐘律拒絕了,當事人丈夫惱羞成怒找人綁了鐘律。”
這些是報警後警察給理清的思路。
對事務所這邊的人來說,是鐘律失蹤。
前臺:“鐘律對時間很敏感,什麼時間點做什麼事情從來是說幾點就幾點,原本今天下午兩點半要回所裡開會,她一直沒出現,電話也打不通。”
“失蹤時間沒到不好報警,是趙先生找人去警局那邊說了聲。”
虞箏聽完描述,這不就是自己拿了東西,剛和她分開,就被綁了?
人這一失蹤,她的案子也難辦了。
她看向趙敘:“找不到人?一點方向也沒有?”
趙敘:“虞箏你說怪不怪?!事務所說的流浪狗保護基地我派人去看了,找不到一點痕跡,連人往哪個方向被綁的都不知道。”
虞箏沉默了幾秒,“地下找了嗎?”
趙敘:“?”
趙敘:“......”
“什麼地下?”
什麼地下,就是正巧她也綁了個人,從地下運走的那個地下。
“跟我來吧。”虞箏抬頭看了眼完全暗下來的天色,心想今天的燭光晚餐是趕不上了。
與此同時。
華鳴,周聿裴收到訊息。
“周總,顏家那邊來人。”
找人切斷聯顏寧落在顏家那邊的聯絡訊號、同時保留並加強朝司聿淮發出的求救訊號,是張特助親自找人安排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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