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暮已經找所謂投資商報仇後,是虞箏跟他說背後兇手還有其人。
那時,虞箏要的只是一個擋箭牌。
給顏家找點麻煩的擋箭牌。
“怎麼能因為不能馬上把這位顏家小姐送進局子,就說我是騙子?”
顏寧落的聲音傳來,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動靜,“那個小明星本來就被投資商糾纏,她想利用二哥擺脫掉人,我不過是讓一切回到正軌,好心告訴那個投資商,她和周家沒有關係......”
程暮抱著頭蹲在地上,讓人看不清神色。
他現在瞭解了一切始末,甚至做出綁架四大家族之一顏家小姐的事情。
他回不了頭了......
程暮靠牆蹲在地上,旁邊是從剛才開始一直沉默的司聿淮,再過去是眉頭緊鎖的趙敘。
兩個打手和四個疑似保鏢的人守在門口。
虞箏過去一掌拍暈了顏寧落,環視四周,視線又一次不經意間瞥過窗外。
那些新開過來的車似乎要帶著這些人離開。
遠處有直升機的轟鳴聲響起。
虞箏餓了。
這點游離於此刻場景的念頭被突然放大。
鍾晚失蹤,顏寧落口中又爆出一條人命的流逝,現在他們也不算完全脫離危險,可虞箏卻越發平靜。
在她身邊這些“隊友”陷入一種仿若喪氣的旋渦中時,她卻反向任冷漠凝出另一層詭異到盎然的情緒。
她想,先逃命吧。
離開這裡再說。
鼻尖卻在這時嗅到一種類似於溫暖柔軟馥郁的奶油甜香。
好像荒郊野地飄來馬卡龍色彩的蛋糕房。
更詭異了。
“虞箏。”
周聿裴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她意味不明回眸。
邁步靠近,周聿裴眉宇間凜冽冷感還沒褪去,鋒利清冷的眼神已經漾起淺淺歡喜。
他的語速較平日快,帶著一種淡淡湍急,像一抔雪山上垂落流經的溪水,初始帶著寒意,漸漸品味過後,就染了途中岸景的溫度。
抵達她這兒,一切剛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