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聖牌”“七玄劍”“金弓銀彈”,集合三件半仙物之力,這隻左手自然是非斷不可。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李青霄以“金弓銀彈”的七星連珠連續射出七發“紫霄拳意”,全部打在手腕的位置——如果這裡還能叫手腕的話,也就是“食人花”與“藤蔓”連線的位置。
正常情況下,李青霄無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連續激發七次“紫霄拳意”,不過“金弓銀彈”的“驚弓之鳥”有減少拳意消耗的效果,“七星連珠”又省去了每發拳意間隔的集氣時間。
這就是半仙物的強大。
七發拳意觸發了“金弓”效果,全部疊加在同一個位置。
破其一點。
陳玉書與李青霄心有靈犀,當即操縱一分為七的“七玄劍”也集中攻擊這一點。
幾乎同時,李青霄引爆了七道拳意。
七劍疊加七拳,卓耳的左手應聲而斷。
好似食人花的巨口哪怕脫離了手臂,仍舊一張一合,並從中噴出滾滾渾淪氣息,而彷彿藤蔓的手臂則猛地收縮回去,灑下一路的漆黑鮮血。
小北大呼小叫:“父皇,母后,救命啊,你們的寶貝二太子快撐不住了。”
“這就來!”
李青霄收起“金弓銀彈”,重新換上“無相紙”所化的長槍,槍出遊龍,宛若驚鴻。
陳玉書則是以扇形劍陣徐徐推進。
卓耳感受到生死存亡的危機,所剩不多的理智促使他放過小北,轉身迎敵。
李青霄前衝速度極快,一槍刺向卓耳的心口,衣衫碎片紛飛,卻不曾想藏在衣衫下的也是一張巨口。
這讓李青霄想起了先前偷襲他的那個“蒼天”信徒,五臟不存,胸腹間的血肉扭曲成一張大口。
卓耳此時自然有過之無不及,他胸腹間的這張大嘴一口咬住了李青霄的手中長槍,同時斷掉的左臂席捲而至,直接纏繞在李青霄的脖子上,猛地收緊。
不過李青霄有“梵衣”護體,藤蔓狀的手臂並未真正觸及到他的脖子,只是在不斷擠壓外面的“梵衣”。
同時卓耳又揮動還算完好的右手去攔截陳玉書的劍陣,使其不能近身。
不過先前還在逃竄的小北見卓耳不追了,停下逃跑的腳步,比比劃劃,打算再給這壓抑小子來上一下。
李青霄鬆開“無相紙”,雙拳齊出,擂鼓一般狠狠砸在卓耳的胸口上,“隔山打牛”使得拳意直接在其體內炸開,震得卓耳七竅血流。
小北瞅準這個機會,放棄了柳殘雪的皮囊,現出原形,然後效仿殷大真人,直接跳到了卓耳的後背上,四肢狠狠扒住,然後一口啃在卓耳的脖子上。
天魔姿態就連看一眼都有被汙染的風險,更不必說渴飲天魔血了。
可小北根本不是人,若論純粹程度,天魔裔不管怎麼說,還是人的底子,小北連這個底子都沒有,她怎麼會怕所謂的汙染?反而大口吞噬著逸散出來的天魔氣息和渾淪氣息。
齊大真人的人性也不僅僅是賦予性情,更有一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一脈相承。
齊大真人是爹,北落師門是娘,共同造就了小北。
。北小決解去手出不騰本,制牽死死書玉陳和霄青李被偏偏,嘯長天仰耳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