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
一瞬間,孔離萌生退意,什麼剿滅黃巾,什麼世家大族的臉面,都顧不得了,還是先保命吧!
畢竟人死萬事空,一旦身死,那就萬事休矣。可只要活著,總有轉機。
念及於此,孔離握住玉尺,擊退了“玄聖牌”所化的虛假“徐祖”,便要踏雲離開此處。
孔離能想明白的事情,李青霄等人如何看不明白?自然不能讓他跑了,導致功虧一簣。
於是李青霄大聲喝道:“兀那北海太守,你先前說‘若受禽獸之辱卻不能反抗,那麼寧可化作一碗血酒,被禽獸們開懷痛飲’,此刻要食言嗎?”
這話當然有罵自己是禽獸的嫌疑,可李青霄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正常人在生死關頭肯定不會理會這種屁話,可這裡的一切都不太正常。
此言一齣,孔離又是微微恍惚,竟是停下身形,轉過身來:“不錯,老夫是說過這話,自是不能食言。”
說罷,孔離去而復返,竟是要死戰不退了。
陳玉書看得一愣一愣的,還能這麼玩?
她該說什麼?能說什麼?
說李青霄思維廣,如此短的時間裡已經參透了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
反正她是想不到這種辦法,要不說李青霄是正式工呢,她只能是實習工。
孔離剛剛停下身形,小北就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給了他當頭一劍。
上乘劍術在於刺,所以國師才能以槍代劍,劍也可以視作能夠隨身攜帶的短矛,可小北的劍卻是用劈的,好似力劈華山,氣勢十足。
孔離吃過小北的大虧,不敢大意,抬手以玉尺格擋。
卻不曾想小北的長劍只是個障眼法,這一劍輕飄飄沒有多少氣力,被輕鬆盪開,李青霄則趁此時機近身到孔離的身後,將“金弓銀彈”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普通彈弓除了“丫”型的弓架,是兩根皮筋透過一個彈兜連線在一起,本質上是三個部分。“金弓銀彈”不同於普通彈弓,沒有彈兜的設計,也不用皮筋,只有一根弓弦,更像是一把極為特殊的弓箭。
此時李青霄將“金弓銀彈”套在孔離的脖子上,就是經典殺人手法,用弓弦絞死你。
遠攻近戰,何必拘泥形式?存乎一心罷了。
李青霄屈膝頂住孔離的後腰,雙手奮力向後一拉。
弓弦立時陷入咽喉間的皮肉之中,孔離被陰影遮住的雙眼也猛地向外凸出,十分嚇人。
八境之人只要不是掉腦袋,都不算什麼嚴重傷勢,哪怕李青霄勒斷了孔離的喉嚨,只要頸椎沒事,也談不上將他置於死地,不過如此一來,相當於李青霄變相控制住了孔離。
陳玉書和小北趁此時機對孔離出手,趁你病要你命,這就是三人組合的默契。孔離雖然手中還有玉尺,但到底是行動不便,左支右絀,頓時捱了好幾劍,進一步破壞了體內的平衡。
另一邊,孔離麾下的隨軍方士卻是已經敗了,被郭義召喚出來的“黃天”虛影撲到身上,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披上了一件黃衣,整個人頓時變得麻木起來,掙扎也越來越無力。
黃衣上還有一個連體兜帽,隨即戴在隨軍方士的頭上,遮住了他的臉龐,只露出一個下巴。
肉眼可見,下巴上生出金色的鬍鬚,如水藻一般飄飄蕩蕩,又好似細小的觸手。
。般一偶木同如得變,扎掙了止停底徹士方軍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