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道:「你一直賴著不死,我就已經起疑。你助我成為太平教的教主,加大了我的疑慮。
不過這些都是細枝末節,關鍵是你跟我提起的神秘勢力,就是神秘勢力把皇太女碎片交給張和的那一段。
當時我沒有多想,不過後來我接觸到更多內幕,比如天意崩碎。劉弘靈飛昇,就感覺隱隱連成了一條線。
再加上我一直找不到你的存在,於是我想到了燈下黑的可能,會不會皇后一直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呢?
我從來都是大膽假設。大膽求證,其實只要懷疑就夠了,這又不是法庭判刑,不需要那麼多證據。若非要說證據,那就是最後一塊天外碎片,讓我真正下定了決心。
當然了,就算猜錯也沒什麼問題,就憑你現在乾的事情,你是皇后也好,你是張和也罷,都要處理的。」
小北重複道:「都是要嚴肅處理的。」
李青霄目光掃過四大渠帥:「我倒是很好奇,你沒了張和的身份之後,如何讓四大渠帥為你所用?要知道太平教最恨的人就是劉弘靈,你作為劉弘靈的正妻,被恨屋及烏才對。」
皇后笑了一聲:「劉弘靈縱橫天下,殺盡敵手,造反的太平教憑什麼倖存下來?」
李青霄恍然大悟:「有人出手保下了太平教,這個人分量很重,遠勝童琢等人,只能是劉弘靈的髮妻元配,也就是皇后。」
皇后道:「我從劉弘靈的手中保下他們的性命,投桃報李,他們當然會為我效力,所謂隸屬於皇后的隱秘勢力,其實就是太平教,只是這個秘密只有極少數高層知道,在此之前,他們也不知道我就是張和。」
李青霄點了點頭:「難怪小北說忠誠只是因為背叛的籌碼不夠,背叛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小北伸出兩根手指,先是一指自己的雙眼,然後再手腕一轉指向太平教眾人:「太平教的老教主死於劉弘靈之手,你們不思為老教主報仇,反而為了活命投降於劉弘靈夫婦,我就知道一件事,誰贏你們幫誰。」
皇后露出一個冷漠而凜然的微笑:「你我沒料到卓耳竟然要殺張和,只差一點,我就滿盤皆輸,於是我讓郭義召喚黃神使者,本意是借刀殺人,沒想到你這把刀很真好用,省了我不少事。你是真使者也好,是假使者也罷,其實都無關大局,你輸了,從一開始就輸了。」
李青霄道:「言之尚早了吧。」
皇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你還在拖延時間,等著劉昭武擊敗赤眉真君,扭轉局勢,我說得對嗎?」
李青霄道:「我替你把話說了罷,赤眉真君是不死的,只要天道不滅,就只能暫時擊敗,無法徹底消滅,而且擊敗赤眉真君只是一個開始,關鍵還是後面的修復天意,我說得對嗎?」
皇后微微皺眉,隱隱感覺到幾分不對。
因為李青霄太鎮定了,就算李青霄有後路,可一旦提前撤離,那就意味著他們的任務徹底失敗,前面的各種努力全部付諸東流,按照常理來說,氣急敗壞是理所當然。
在李青霄的身上看不到半點氣急敗壞,相當無所謂,難道任務失敗沒有懲罰嗎?就算沒有懲罰,任務成功的賞賜也不在乎?
太反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過走到如今這一步,皇后已經沒有半點退路,無論是對是錯,都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正所謂遲則生變,皇后一揮手:「動手。」
異變陡生。
李白騎一槍把劉大目紮了個透心涼,燕飛則一掌拍在左龍的後心位置。
在四大渠帥中,李白騎和燕飛明顯更強,大概相當於所謂的八境中期,劉大目和左龍則是初入八境,明顯弱了一籌。
哪怕正面交手,劉左二人尚且不是李燕二人的對手,更不必說後者此時還佔了偷襲的優勢,以有心算無心。
。場當死橫便帥渠大兩,間之眼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