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李青霄突然反應過來:「老陳,你說關於我的私事,該不會是男女那點事吧?」
陳玉書看著他:「不然呢?」
李青霄完全明白了,難怪老陳一臉不陰不陽的表情,這都對上了。
不過李青霄沒有急著給自己辯白,那是弱者才幹的事情,俺老李可不是這樣的人。
「什麼傳言?」李青霄又要伸手去捏陳玉書的臉,「不高興了?這有什麼,來給大爺笑一個。」
陳玉書再次開啟李青霄的手,無奈道:「你正經點好不好?」
李青霄道:「向齊大真人學習嘛。」
「你別不當回事。」陳玉書道,「我知道你行得正坐得端,在男女之事上不會犯錯誤,可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的,三人成虎,眾口鑠金,你要小心你的名聲。」
李青霄終於收斂幾分:「怎麼說?」
陳玉書道:「最近突然傳出一個說法,其實你有一個未婚妻。」
李青霄先是一怔,接著便是警惕:「石頭縫裡跳出一個未婚妻?」
陳玉書道:「其實這個謠言在正月十五之後就傳開了,只是因為彌天羅公司突然暴雷,這才被搶走了風頭,人人都在關心錢的事情,緋聞自然成了細枝末節,算是不幸中的萬幸。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李青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要陷害自己,問道:「具體怎麼說?」
陳玉書道:「說你爹你娘生前給你定下了一門娃娃親,說好二十歲之後完婚的,沒成想你發達了,攀上陳家的高枝,不認這門親事,當起了負心漢。」
李青霄道:「狗屁負心漢,我連爹孃都沒見過,還不是隨便他們怎麼說,反正死無對證。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有婚約,我也有權利退婚。」
「話是這麼說沒錯。」陳玉書雙手一攤,「可是女道士們最討厭負心漢,現在好些人滿世界罵你呢,說你這樣的人私德不修,不足以擔當大任,還呼籲上級部門嚴查你呢。」
李青霄道:「這後面肯定有推手,跟我玩起輿論戰了。這些跟著起鬨的非蠢既壞。」
陳玉書道:「不僅是你,我也跟著倒黴。要麼罵我仗著家世橫刀奪愛,欺女霸男,要麼……就是比這個還難聽。」
李青霄反倒是來了興趣:「更難聽的怎麼說?」
陳玉書道:「說我跟那個慕容懿一樣唄,是外室,是第三方,反正就是大婦打小三一套,把自己代入大婦,要講嫡庶,沒什麼新意。」
李青霄問道:「查到源頭沒有?」
陳玉書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不過暫時還沒什麼訊息,對方肯定是專業的,而且是有備而來,不會那麼容易就被抓到尾巴。」
「這倒在意料之中。」李青霄急速思索著,「你覺得什麼人有這個動機?」
陳玉書道:「我覺得嫌疑最大的就是李青玄。」
「仔細說說。」
陳玉書徐徐說道:「你爹你娘一直在李元殊麾下,就算有什麼同僚故交,多半也是在李元殊麾下。造假也好,還是真有這麼一樁婚約又舊事重提也罷,大機率都要與李元殊的舊部扯上關係,誰繼承了李元殊的舊部?
當然是李青玄,只有他有這個能力,而且面對強勢崛起的你,他也完全有這個動機。
」。你對針來門專,件事次這了劃策蓉玉者或玄青李,得覺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