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長:“......完全正確,九公主得一分。”
第二局。
山長深吸一口氣,又翻開第二冊更晦澀的段落:“......蠹簡殘編,蠹居棊處......”
“處棊居蠹,編殘簡蠹......”
楚甜甜想都沒想,小嘴一張,竟把整段話倒著背了出來。
“臥槽。”
“倒,倒背?”
臺下賭徒手裡的瓜子掉了。
臺上學子們腿肚子開始抽筋,張釗差點一頭栽下去,這他媽還是人?
山長手都在抖:“倒背,亦,亦正確,九公主再得一分。”
第三局。
山長擦了擦汗,翻開最厚那本,挑了一段最長的:“依雲靈大儒所言,需默寫此段......”
侍從奉上筆墨。
其他學子抓耳撓腮,勉強寫下零星幾句。
楚甜甜小手執筆,寫字的姿勢還有點笨拙,但下筆後,卻如行雲流水,小嘴還同步唸唸有詞。
“......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也......”
不到半盞茶功夫,雪白的宣紙上已密密麻麻寫滿了工整又略顯稚嫩的小字。
山長顫抖著拿起原文對照。
一字不差,連標點符號都沒錯。
“噗通。”
一個學子直接癱坐在地,心態崩了。
“妖,妖孽啊。”
臺下哀嚎遍野,所有押注學子的賭徒,臉都綠了。
張釗死死盯著那張寫滿字的紙,又看看那個一臉無辜的小粉糰子,最後猛地抱拳,朝著楚甜甜深深一躬到底,聲音嘶啞顫抖。
“公主殿下,過目不忘,神乎其技,張釗心服口服,五體投地,方才冒犯,請公主恕罪。”
其他學子也紛紛躬身,再無半分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