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甜甜大眼睛亮晶晶地接過,忽然想起什麼,歪頭問:“那年哥兒呢?師父沒給年哥兒準備禮物嘛?”
青崖子破涕為笑,“早備好啦,但這份,是獨獨給我們甜寶的。”
楚甜甜這才甜甜一笑,小心收好。
青崖子卻沒動,老眼巴巴地望著她,手指頭還悄悄搓了搓。
一臉“你懂的”期待:“乖徒兒啊,咳咳。”
楚甜甜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師父還有何吩咐呀?”
青崖子急了,壓低聲音:“驚,驚喜呢?瞿老狗都有曲兒聽。”
“嘿嘿。”
楚甜甜狡黠一笑,露出小米牙,“逗師父噠,尊師在上,徒兒有詩一首相贈。”
她清了清嗓子,奶聲奶氣,卻字字清晰,響徹高臺:
“雲海育靈秀,崖高志更奇。傳道薪火繼,徒承恩師意。”
靜!
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
“譁。”
全場沸騰。
“藏頭詩!雲崖傳徒!天吶。”
“四句嵌名,感念師恩,這,這是一個三歲娃娃能寫出來的?”
“神童,絕對是文曲星轉世。”
青崖子更是呆立當場。
隨即。
“嗚哇——”
比剛才更響亮的哭聲爆發出來,他一把將楚甜甜摟進懷裡,老淚縱橫,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鬍子都蹭歪了。
“好徒兒,為師,為師,值了,這輩子值了。”
他語無倫次,最後是被兩個小公公忍著笑“架”下臺的,一路還抽抽噎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