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
整個人陷入了柔軟的陷阱,她彷彿是一隻無路可逃的弱小獵物,而狩獵她的巨大猛獸就在她的頭頂,隨時要吃掉她。
無法喘息。
“寶貝,”趙閒停了停,但沒有遠離。他們依舊貼得很近,氣息在唇齒間慰藉交纏,他輕聲教她,“呼吸。”
喬雪君終於在趙閒的引導下,開始試圖適應這樣的節奏。
但即使如此,她也依舊招架不住趙閒的掠奪。
她為了緩解從上面來的壓迫感,下意識用手抵住趙閒的胸膛,想要片刻解脫。
她的雙手立刻被趙閒單手抓住,往上壓去,兩隻手腕都被趙閒牢牢地握住,輕而易舉就被他扣在了枕頭上,動彈不得。
是一個完全被掌控的姿勢。
越來越過分。
呼吸急促而迷亂。
親吻從唇上延伸,衣領被解開,她的脖子被人咬了一下,微微刺痛,卻也有種從未體驗過的心尖發顫的沉淪。
喬雪君忍不住生理性地發顫,身體拉著她繼續深入沉迷,理智卻在警告她,事情已經越來越危險,超出了掌控。
最先停下來的是趙閒。
“喬喬,寶貝。”趙閒的聲音在喬雪君的耳邊呢喃,透出一種困獸走不出牢籠的掙扎,“怎麼辦。你怎麼那麼可愛?”
他又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喬雪君已經完全被親懵了,雖然知道趙閒在說什麼,但已經不能及時給出反應。
趙閒放開了她的手,幫她抹去了眼角的一滴淚珠。
“怎麼哭了?”趙閒蹙眉,看了看她泛紅的眼尾,“弄疼了?”
他又心疼上了:“對不住,我下次輕點。”
喬雪君躺在床上,調整著呼吸,看著趙閒,半晌才回神,不忿地踹了他一腳:“……騙子。”
趙閒任她踹,脾氣很好地認錯:“我錯了喬老師,對不起。”
喬雪君從他懷裡滾了出去,坐起身來,譴責他的騙子行徑:“說好的只親一下,你這是一下?”
趙閒也直起身,很老實的模樣:“對不住。我沒忍住,是我的錯。”
這要怎麼忍?自己放在心上喜歡的人,勾引自己,怎麼可能忍得住?
能現在停下,都算是他定力強。
趙閒頓了一下,出主意:“多練幾次就能忍住了。”
喬雪君攏了攏自己被人解開的領子,臉紅得不行,拿起枕頭砸他身上:“誰要和你練,你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快出去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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