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君又是一個來回,準備周全地將兩株紫花揹回了避難所。
紫花的根系很深,喬雪君往下面挖了一米才把它的根完整的帶出來。
喬雪君還帶了一袋山洞中的泥土回去研究。
到了避難所,喬雪君都已經累得手腳發麻了。兩株一米五的紫花,一袋子泥土,從冰上走來。上山下海的。
走回避難所,喬雪君也不敢休息。
王涓風跟著她去種植區,皺著眉頭勸:“休息一下啊,別累壞了,看你臉都白了。”
喬雪君搖搖頭,拿著鏟子開始挖坑,笑了下:“不行,我躺下就不想起來了。”
王涓風想跟她說不起來就不起來,休息一下,但顯然這株植物也不敢這樣隨意馬虎地對待。並且這種專業的事,她們也不能隨便給喬雪君接手。
他們三隊友都在旁邊看,但也沒人能幫得上的。
萬一搞砸了就白費工夫了。
喬雪君仔細觀察了一下紫花的根莖,根系發達應該汲水能力很強。這個等會兒也寫到筆記本里去。
趙林林在旁邊看著,奇道:“好多絨毛,讓我想起了我們山上的一種叫蓖麻的,那個葉子上也長了好多毛,碰到就會讓手癢上一天。”
“那是因為生物鹼。”喬雪君種完了,起身看了看:“這個或許也有。不過這個絨毛很密集,也許還有保水保溫的作用。”
她把兩株種完,才把手上的手套摘下來:“明天還要繼續去移植,種在門外做下觀察對比。”
王涓風的眼神凝在喬雪君的手指上:“你的手怎麼了?”
她伸手抬起了喬雪君的左手,她的食指指關節上有一個明顯的紅腫,在手背,不是磨出來的。
王涓風抿了抿唇,有些心疼地看著那個紅腫的包:“凍瘡。”
喬雪君點頭:“有點癢。”
王涓風把喬雪君拉回了小隔間,打了一盆溫水放在桌上,自己先伸手進去試了試覺得不太燙了,對喬雪君道:“伸手進來。”
喬雪君聽話地把手伸進去。溫水對她的手來說太暖和,熱得她一個激靈。
喬雪君:“我以前也長,好像是遺傳的。過段時間就好了。”總感覺那時候塗藥也不是太管用。
王涓風白了她一眼:“重視一點!現在要是嚴重了,潰爛了,感染了,組織壞死,你都找不到地方動手術。”
喬雪君感覺有被王醫生恐嚇到,把手放溫水中一動不動:“我知道了。”
王涓風:“泡十五分鐘,我去找藥來。”
她嘆氣道:“你的手是這個樣子,那些在外面救援的戰士肯定也差不多。”她有些苦惱,“還得多找些出來,我那些庫存不知道夠不夠。”
她走出了小隔間,去了醫療室。
趙林林坐在喬雪君旁邊:“老大,我明天陪你去,我小時候可能挨凍了。”
喬雪君:“你小時候長凍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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