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雪君抬眼看了看她:“當然是之前說好的交易,我們給你們一季的糧食種子,你們給我們修建防禦工事的鋼材。”
袁知意:“你願意了?”
雖然喬雪君說的是一季的種子,不是五年。但那也是種子,大不了他們不吃這些種子種出來的糧食,全部用來繁育。
只要喬雪君肯給,那就是好的。更何況……現在他們刺殺趙閒的計劃都失敗了,已經沒有談判的籌碼。
只是,一季的種子實在太少,很難想象她的父母會同意。
袁知意疑惑,於是問道:“我爸媽同意了?”
喬雪君頓了一下:“同意了。”
原本自然是沒那麼爽快的,趙閒讓鄭軍醫上交了收集的袁知意的碎骨,就那麼血淋淋,甚至還帶著絲絲肉屑的,交給了袁遠芳。
對方同意得很快。
喬雪君都覺得奇怪,問趙閒:“他們都能讓女兒拿著炸藥出來冒險,怎麼這會兒又被一些骨頭嚇到?”
趙閒慢慢跟她解釋:“和承受折磨不同,那炸彈爆炸人會死得很快,沒有痛苦。當時船上應該是發生了一些事,袁氏夫婦作為海堡管理者無法拒絕袁知意成為那個背炸彈的人。現在有機會救人,自然抓住。”
“那你又為什麼會撤,怎麼不直接上呢?”喬雪君好奇趙閒的想法。
趙閒沒有直接回答,反而伸手輕輕抓住了喬雪君的右手,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的疤痕。
這條疤沒有消失。痕跡淺長,橫貫腕心。
喬雪君不明所以,但腕間的疤痕是後來長出來的新的肌膚,顏色都比周圍的膚色更淺,十分敏感嬌嫩。而趙閒的指腹上有一層握槍留下的繭子,粗糲感明顯,喬雪君的手被他摩挲得開始輕顫。
他輕聲道:“當時在小開鎮上,你謊稱有人襲擊,自傷跑路。”
喬雪君聽他說起這件事,有些不自然,忍不住地把手往回縮:“幹嘛說這個……”
當初的事情是她衝動了一點,但是沒辦法,當時她並不信任趙閒,即使趙閒許諾了她很多好處,讓她去第一基地任職。
她不相信,寧願自傷跑路。
她把趙閒調虎離山後,自己騎著摩托車跑了。
趙閒握緊了她的手,不讓她後退,慢慢道:“當時我反應過來,趕回去,你已經騎著摩托車走了。但是,還在我的射程內。”
趙閒:“我瞄準了,但沒開槍。”
喬雪君不服氣:“我S型蛇皮走位!”
趙閒被逗笑了:“別說S型,你W型也沒用。”
喬雪君:“……”
行吧,她後來見識過趙閒狙擊移動目標,準頭確實很強,不管目標怎麼動,那是指哪打哪。
“因為我要的不是你拿的那捲地膜,也不是你騎的摩托車。”開了槍,他能得到的也就是這些東西。
喬雪君開玩笑:“地膜你拿去沒用,但摩托車還是很有……”
”。人個這你是,你是的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