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玫瑰莊園的那個女孩,就是季宴禮的弱點。
季振華冷哼一聲,“是和我沒關係,但和季家有關係,聽說那個女孩只是一個鄉下丫頭,娶了她,對你和季氏都沒有任何好處,
如果你還沒失了理智,就趕快和那個鄉下丫頭斷的一乾二淨,商業聯姻,才是你該選擇的。”
又是這幾句沒用的話。
季宴禮掀起眼皮,唇角浮現一抹譏諷的笑,
“鄉下丫頭?”他輕聲重複,鳳眼閃過冷意。
“這麼說,你在外面養的那個女人就不是鄉下寡婦了?聽說,你還承諾要娶她進門,既然這麼看不上,不如我幫你解決了她好不好?”
季宴禮語氣不急不緩,說話內容卻讓人後背發涼,心生忌憚。
聽季宴禮說要動白珍,季振華頓時坐不住,大掌狠狠拍在桌子上,怒道:
“逆子!你敢動她試試!”
面對父親的怒火,季宴禮只微微抬起鳳眼,輕飄飄道:“我究竟敢不敢,你不妨試試?”
是震懾,也是威脅。
季振華很清楚他這個兒子什麼狠辣的事都能做得出來。
腦子裡閃過白珍在他面前溫柔小意的模樣,季振華終是敗下陣,主動低下了腦袋,
“好,我不管你要和誰結婚,那你也不許動白珍,而且,我是一定要娶她進門的。”
季宴禮覺得很可笑,原來季振華也是有心的,只不過這顆心不在他身上,也不在他母親身上。
季振華要和誰結婚季宴禮不想管。
他的底線是南昭,只要季振華不觸碰他的底線,他倒是可以讓季振華多瀟灑幾日。
父子兩人交談一番,終是不歡而散。
季振華怒氣衝衝地摔上總裁辦大門,轉身瞬間,餘光瞥見一抹纖細身影,心忽然漏跳幾拍,雙腿頓時邁不動了。
“那是......誰?”他喃喃自語。
不遠處,少女冷清清地站在那,容貌姝麗,烏髮如雲。
一雙秋水瀲灩的美眸更甚,明豔璀璨,卻又淡漠疏離,哪怕只是看她一眼,都讓人覺得是對神女的玷汙。
季振華眸光一滯,竟如同毛頭小子般心臟猛烈跳動起來。
什麼白珍黑珍,現在在他眼裡都比不上眼前少女的一根頭髮絲!
他眼神痴迷地伸出手,不由自主往前幾步,不出意外收到南昭冰冷戒備的眼神。
就在他想更近幾步,期望和少女說上哪怕半句話時,身後的總裁辦公室突然“砰”一聲被開啟。
季宴禮眸色黑壓壓的,手上拳頭髮了狠衝向季振華,很快又是另一拳,季振華瞬間直挺挺躺在走廊上,痛撥出聲,
”!你劾彈上會事董在要定一我!親父生親己自打敢然竟你!子逆!生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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