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南梨氣沖沖來到主院找上沈逸飛,怒極質問:
“私庫裡那些字畫珠寶都去哪了?別告訴我你送給了別人!”
和一年前相比,沈逸飛在面對南梨的時候不再顫顫巍巍害怕,反而面色淡然沒有一絲驚慌。
他對上南梨眼睛,平淡道:
“妻主怕是忘了,這一年裡你時常從中饋支出銀錢去應酬,
你也知道府裡沒什麼錢,可您的應酬不能斷,我只好做主賣了私庫的那幾幅字畫。”
“妻主也別惱怒,您要應酬,我出此下策。”
南梨胸口被氣得起起伏伏,可好半晌都沒有謾罵出口。
她當然清楚這段時間應酬增多,支出的銀錢只多不少。
府裡中饋本就銀錢不足,只是她刻意迴避,光要錢不管往回拿錢,頭疼的事全都扔給了沈逸飛。
她原本想著沈逸飛走投無路下一定會動用嫁妝。
可誰知道這該死的賤人竟賣了私庫的字畫,他的嫁妝竟一分都沒動!
前世和紀棠在一起的時候,那人為了支援她幾乎變賣了所有嫁妝。
怎麼到沈逸飛這就變得一毛不拔!
南梨不可避免地開始思念起紀棠。
因為府裡拿不出銀錢,南梨不得不解僱了一大批傭人。
這個年五皇女府過得悽悽慘慘,甚至連一桌能上臺面的年夜飯都拿不出手。
年三十一過,女皇突然病倒在早朝,且身體日漸消瘦,一日比一日病得厲害。
朝中大臣不免猜測女皇怕是度不過這個坎,五皇女一黨越發蠢蠢欲動。
女皇不能處理政務,朝中大大小小的事務暫由皇太女處理,南昭一時比陀螺還忙。
白天她得批閱奏摺,晚上還得在女皇跟前侍疾,
接連一週她都沒時間回皇太女府,索性就把紀棠也接到宮中暫住。
紀棠一週都沒有見到妻主,如今能有機會陪在妻主左右自然樂得如此。
不過令他憂心的是妻主越來越忙了。
隨著女皇的病日益嚴重,朝中什麼猜測都有,紀棠難免也聽到風聲。
他心裡擔憂南昭,心急之下竟暈倒在東宮。
再次睜眼,南昭正守在他身側,一旁還有御醫站在南昭身前,似乎在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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