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被子蓋好,外面下雨了,今天大降溫,小心感冒。”
窗外的已經是十度左右。
屋裡雖然開了恆溫系統,可南昭的身體一向羸弱,每到換季都會大病一場,裴宴不得不管的嚴格一些。
聞言,南昭乖乖待在被子裡沒再亂動。
小叔叔還是從前那個嚴肅沉穩的小叔叔。
然而和以往不同的是,她現在光溜溜躺在被子裡,連件小衣都沒有穿。
而她那件蕾絲花邊的小衣......正被小叔叔拿在手裡。
裴宴拿了乾淨的睡衣放在床邊。
不同於昨晚那條吊帶睡裙,裴宴拿的這套是棉質的長袖長褲。
衣服完全遮蓋住了南昭一身雪白的肌膚,是小叔叔會買的保守款式。
南昭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那身睡衣,甚至包括小衣,都是裴宴親手給她換上的。
沒有酒精的麻痺,南昭後知後覺害羞起來,眨巴著眼睛不敢直視對方。
給小姑娘紮好小辮後,裴宴才發現她紅透了的耳尖。
他不由得低笑出聲,俊美的臉頰靠在南昭耳邊,嗓音低沉:
“昨晚也不知道是哪個膽大的小貓,說什麼也不讓我走,還指揮我脫掉衣服,抱著我親的亂七八糟。”
南昭心頭一跳,猛地回頭捂住裴宴的嘴,小聲哀求:
“求求小叔叔別說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何止是錯了。
簡直是大錯特錯!
要是早知道裴宴折騰起來六個小時打底,她說什麼也不會惹禍上身!
看小丫頭的表情,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裴宴輕挑眉梢,笑得溫和無害。
“知道錯了?”
南昭猛猛點頭。
裴宴笑容更大,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