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裙子是近日以來,裴宴見過布料最少的。
他記得自己並沒有購買類似的睡裙給南昭。
也就是說,這條裙子是南昭自己購買的。
即便裴宴有意不去看南昭的身體,卻也難免能瞥見她脖頸和胸前的雪白。
他走近,壓低聲喚她:
“小乖?你喝酒了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南昭迷迷糊糊睜眼,躺在毛絨地毯上扭頭朝裴宴所在的方向看去。
“裴宴?你、回來了?”
經過幾天的康復訓練,她說話已經不像開始那樣磕磕絆絆。
女孩甜膩的輕喚聲惹得裴宴耳尖緋紅,身體的燥熱似乎越發嚴重起來。
他快步走過來,伸手想把女孩從地上抱起,卻猝不及防被一身酒氣的南昭撲倒在地毯上。
醉酒的女孩毫無男女之防,不僅跨坐在裴宴身上,還大膽的抱住他脖子,小臉埋在男人脖頸處輕吐幽蘭,
“裴宴,你怎麼、才回來?我等了你、好長時間。”
她每說一句話,滾燙的氣息盡數噴灑在男人頸側,惹得他脊椎柱泛起陣陣酥麻。
從未嘗過情愛的男人哪能受得了心上人如此親暱纏著他。
裴宴幾乎用了所有理智壓制心中慾望。
他眸色沉沉和女孩對視,肅著臉問:
“你忘記自己答應我什麼了?誰允許你喝酒的?還喝了這麼多,你膽子真的是變大了!”
南昭身邊全都是空了的酒瓶,數了數,應該是喝了三瓶。
這些酒都是她從酒窖裡拿的。
小丫頭不懂酒和酒區別,這三瓶都是後勁很大的果酒。
應該是她嘗著味道不錯,不知不覺就喝了三瓶,沒想到腦子越來越迷糊,躺在地毯上連站也站不起來了。
裴宴說著,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不想身上的女孩卻突然湊過來,在他唇上留下一個溼漉漉的吻。
燈光下,裴宴殷紅的薄唇上殘留著可疑水漬,
而罪魁禍首則滿臉無辜盯著他,嗓音軟乎乎道歉:
“對不起嘛,小叔叔、別生氣,我也讓你嚐嚐、酒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