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入酒:【……】
正準備再撥一個電話過去,眼前的光突然被擋住了,陰影似一座小山將她籠罩,小酒緩緩抬頭,魚行止那張秀氣的臉蛋沒表情,雙手撐著膝蓋弓著脊背,眼睛死死盯著她。
男生剛運動完,身上的騰騰熱氣撲面而來,小酒嚥了咽口水,身子不自覺往後仰,然後就聽見他低聲質問:“你有沒有認真看比賽?”
在賽場上他全神貫注,沒分心看場外,不知道她是不是一直在玩手機。
小酒拖著音“啊”了聲,將手機螢幕倒扣在腿上:“我看了啊,剛剛最後那個三分球挺帥的,剛好卡著時間進了籃框。”
我還錄了影片呢。
後面這一句她沒說出來,只在心裡嘀咕。
魚行止面色稍霽,站直了身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額前的髮梢被打溼了,細小的汗珠隨著他的動作飛濺,落在小酒的眼皮上。
她眨眨眼,沒有伸手抹掉,緊縮的心臟抽了抽。
魚行止居高臨下瞅著她:“沒帶喝的嗎?”
小酒:“帶了。”
她說著,從斜跨包裡掏出個透明的裝了綠色液體的瓶子,網上很火的纖體瓶,早上點的外賣,沒來得及喝,走的時候帶上了。
魚行止從她手裡奪過來,端詳了幾眼瓶子裡綠不拉幾的東西,綠色的應該很健康?他擰開瓶蓋仰起脖子往嘴裡灌,吞嚥時喉結上下滾動,一滴晶瑩的汗珠從喉結旁滑過,沒入T恤的領口。
小酒手在空中劃拉了兩下,那是她留著自己喝的。
算了,給他喝也行。
魚行止一口氣幹了大半瓶,還挺好喝,能嚼到酸酸甜甜的柚子粒。他擰上蓋子放回她懷裡,是讓她保管的意思。
場上在吹哨,魚行止丟下一句“走了”,屈起手肘跑過去。
那些給他送水的女生因為撲了空,全都目光灼熱地望向小酒,簡直要把她的臉盯出窟窿,這時候,小酒的肩膀傳來熟悉的被人戳的觸感,她回過頭,還是那個波浪長髮女生。
小姑娘眼睛眨啊眨,綠色眼影閃啊閃,像無螯蛺蝶扇動翅膀:“我覺得他就是在追你。”表情無比認真,語氣無比篤定。
小酒呆滯半晌,開口道:“本來不太確定,現在好像是有點那個意思。”
小姑娘嘴巴扁了扁:“嗚。”
小酒:“……”
她並沒有因為這個發現而有任何雀躍的情緒,反而陷入了深思,這滿場的觀眾裡數不清有多少為了魚行止而來,他無論是在網上還是在現實中都很受歡迎。
小酒環顧四周,滿眼都是打扮漂亮的妹妹們,她打扮得再怎麼嫩,終究不是真的十幾二十歲少女,前任那個渣男還沒魚行止長得好看呢,身材也沒他好,還不是劈腿了,被拆穿後還理直氣壯。
“嘖。”
小酒低嗤了聲,承認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何況不止“一朝被咬”。
她左手託著右手肘,右手託著腮,望向球場上奔跑跳躍投籃的男生,興致減退了些,喜歡他的人太多了啊。
擱在腿上的手機嗡嗡振動,小酒拿起來一看,失聯的祝曲祺終於記起來被晾在一旁快要曬成鹹魚的好姐妹。
】。好很我,逝沒我【:菜香吃不鳥小
】。強逞別,次一第【:酒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