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真的醒了。
祝曲祺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只覺天旋地轉,彷彿不是躺在床上,而是飄在大海上,身體的餘韻還未散去,小腹緊繃到抽搐,一陣陣痠疼。
那感覺太陌生,也太奇怪。
祝曲祺蜷起了腿,崩潰地叫了一聲:“啊——”
還是夢。
怎麼都逃不開的夢。
她居然做了兩個相似的夢,第二個比第一個更長,是前一個夢的延續。
祝曲祺拖著要死不活的身軀去衛生間,衝了個澡,感覺肚子不太舒服,打開了手機備忘錄,檢視上次來例假的日期,快到了。
今天週六,不用上班,祝曲祺換上一套運動服,給罐罐套上胸背,帶出去遛,順便解決了早飯。
*
閒下來時,祝曲祺總是有意無意地想到夢裡的畫面,她覺得自己沒救了。
筆記型電腦就在眼前,文件裡是她整理的資料,錯別字一堆。她支著額頭,決定暫時放過自己,拿起手機找到小酒的微信聊天窗。
小鳥不吃香菜:【呼叫小酒,嘟嘟嘟——】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應。
祝曲祺點了兩下小酒的頭像。
系統字型顯示【我拍了拍“浮光入酒”嬌貴的翹臀】
祝曲祺:“……”
她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小酒是夜貓子,作息極度混亂,過的是美國時間,這個點應該睡得昏天黑地,雷打不醒。
祝曲祺準備去騷擾甘棠,轉念一想,甘棠在熱戀期,大週末肯定跟自己的親親男友約會,你儂我儂,她一個電話打過去,太破壞氣氛了。
想來想去,她還是不講道德地繼續騷擾小酒。
五個電話打過去,終於把陷入待機狀態的小酒喚醒了。
小酒的聲音含著濃濃的怨氣,簡直像個怨鬼:“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否則就算你是我的偶像,我也要過去把你打一頓,再把你的狗打一頓。”
祝曲祺不跟她廢話,開門見山道:“什麼情況下會一晚上夢見同一個男人兩次,還是那種夢。”
小酒有些懵:“哪種?說清楚點兒。”
祝曲祺難以啟齒,支支吾吾了半晌,還是不好意思說出“春夢”兩個字,拐了一道彎兒:“就是那種……曖昧的夢。”
“你說春夢啊。”小酒秒懂,直白地說了出來。
“……”
“還能是為什麼。你對人家心動了唄。別裝了,我不信你不知道。”小酒說著說著,突然停住,改了口,“哦,你可能真不知道。說真的,咱倆認識五年了,我覺得你這人對感情這方面反應蠻遲鈍的。半個戀愛沒談過的人,寫個小說都沒啥感情戲。”
。見不看人的邊那,話電著隔惜可,頭搖命拼,認承不祺曲祝
”。夢所有夜,思所有日“,說酒小”。思心了是對絕你,我信你“
”……“:祺曲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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