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曲祺掐著她的臉說:“你一個月心動八百回,也沒見你怎麼樣。”她說著,大拇指往外一翻,指著隔壁桌的寸頭帥哥,“你剛剛不就對人家放電來著?然後呢?沒然後了吧。”
小酒沒話說了。
心動很正常,能讓她採取行動的卻沒幾個。
正好服務生端來祝曲祺點的酒,還有薯條、藍鰭金槍魚塔可、鹽酥雞,堅果。
祝曲祺舉起酒杯:“來,碰一個。”
小酒照做。
兩杯漂亮的雞尾酒相碰,祝曲祺拍了張照片,簡單修了修圖,發到朋友圈。
幾口酒下肚,祝曲祺自己倒是提起謝聞了,一邊說一邊痴笑:“你是沒見過他,他那個腿是真長,比我命都長,脖子以下全是腿,像那個鳥。”
小酒:“哪個鳥?”
“我想想啊。”祝曲祺撐著腦袋,一字一頓地說出全稱,“黑、翅、長、腳、鷸。”
小酒沒聽說過這種鳥,單從名字裡有“長腳”兩個字就可見一斑。她去搜了下網圖,出來一堆照片。
小酒:“……”
小酒嘴角抽了下:“你的甲方爸爸知道你在背後這麼形容他嗎?”
這種鳥長得就像長長的兩根樹棍子上插著身體,走路跟踩高蹺似的。
祝曲祺豎起食指晃了晃:“我這是誇他。”
“行行行,我相信你是誇他。”小酒說,“那張臉,再搭配那個身材,代了代了。”
祝曲祺深以為然地重重點頭:“是吧,你也覺得帥die了。”
“我是說,可以代入我寫的那些霸總小說男主了!”小酒話鋒一轉,笑得曖昧,“怪不得你見過他以後一個晚上連著做兩個春夢,擱誰誰不臆想。”
祝曲祺皺著眉頭“嘖”了聲,狠狠掐了一把小酒的手臂:“不要再提這個了。”
小酒被掐得吱哇亂叫,捂著手臂搓了搓:“你真下狠手啊。”
祝曲祺捏了根薯條,蘸上蜂蜜芥末醬:“你再說一句我就走了。”
“好,我不說了。”小酒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話鋒又一轉,開啟鼓舞模式,“小鳥,要不你試著追一下?”
祝曲祺瞥過去一眼,臉上寫著“你要不要聽聽你在大放什麼厥詞”。
小酒雙手合十,已經開始幻想了:“追上了記得請我近距離圍觀,我積累一下寫作素材,畢竟你倆的初遇就挺有小說氛圍的。雖然吧,總裁和秘書的組合總被人詬病,但你們不一樣!你們是甲方總裁和乙方秘書啊,一聽就好磕,嘿嘿。”
祝曲祺被雷到了:“……真是狗改不了磕cp。”
聯想到小酒過去磕的那些cp無一例外全都be了,祝曲祺趕緊給她的烏鴉嘴施加一層好運魔法。
“不過,我祝你這次磕到真的。”
小酒聞言立刻斜乜她一眼,露出奸計得逞的壞笑:“小鳥老師,你終於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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