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一整天都忙得不可開交,晚上還得加班,祝曲祺提前私信了周齊霄,問他有沒有時間代遛狗。
沒有的話,她就再去發個帖子另尋他人。
再熬夜我是狗:【罐罐我來啦!】
祝曲祺看到訊息莫名笑了下,跟他約好見面交接的時間。
“Cookie,還不下班嗎?”紀澤從她身後經過,腳步停頓,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十根手指在鍵盤上敲個不停。
“哦,我在給老闆準備峰會要用的資料,等會兒還得去跟沈特助確認。”祝曲祺沒回頭,手指也沒停下。
紀澤抿唇想了一下:“用不用我幫你?現在還早,我不著急走。”
祝曲祺手一顫,打錯了一排字,手指長按刪除鍵全部刪掉:“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先走吧。”
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可以表示關心的機會,紀澤不想錯過,腦筋一動就想好了說辭:“你遲遲不回去,家裡的毛孩子肯定等著急了,還是我幫你吧,兩個人一起做快一點。”
祝曲祺:“沒事兒,我在網上找了代遛狗的人。”
紀澤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現在有代遛寵物、上門喂寵物的服務。
“這種靠譜嗎?”紀澤自己也是養寵人,在這方面尤其謹慎,“不知道你刷到那種帖子沒有,有的變態很擅長偽裝成愛心人士救助流浪動物,結果是為了虐殺。”
祝曲祺心神一亂,又打錯了好幾個字。她索性停下,抿著唇回過頭去,看跟個背後靈一樣的紀澤。
“你別多想,我只是把自己看到的說給你聽。”紀澤語調溫和,“毛孩子是咱們的家人,一次疏忽就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結果。”
祝曲祺清楚他的意圖,黑白分明的眼裡透出點無奈,耐著性子說:“我知道你是出於好心,但我也不是隨便找的。”
正說著話,手機響了一聲,有訊息彈出來。
再熬夜我是狗:【我到了。是華硯集團沒錯吧?】
祝曲祺把桌上的手機拿起來,看了眼訊息,跟紀澤說:“我的遛狗人到了,先不說了。”
她隨手儲存文件,拿上門禁卡下樓。
紀澤跟她一塊進了電梯,走出寫字樓,見到了祝曲祺口中的“遛狗人”。對方看著還是清純的大學生,頭髮是微分碎蓋,被風輕輕掀起,露出一小片額頭,眼神清澈,笑起來陽光四溢,穿著灰色T恤白色運動褲,單肩挎一隻黑色揹包,脖子上掛著頭戴式耳機。
紀澤垂眼看自己的打扮,默默較量起來。
祝曲祺一個優秀的職場女性,應該看不上這種幼稚的小奶狗吧?
周齊霄隔老遠就開始揮手,手臂擺動的幅度很大,熱烈張揚,相比死氣沉沉被奴役的牛馬,身上還是一股明顯的沒有經過社會毒打的青春活力。
“嗨,又見面了。”周齊霄嘴角咧得更大,牙齒潔白。
祝曲祺笑了笑,一手交門禁卡一手接證件,已然熟悉了交接流程:“注意事項你都記得吧?”
“刻入DNA了,保證不會忘記。”周齊霄看向她身後的男人,抬了下眉,“這位是?”
“哦,我同事,順道一起下來。”祝曲祺隨口給他解答完,又說,“今天麻煩你多遛一會兒,早上給罐罐稱體重,它又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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