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拿筷子的手頓了下:“昨晚……”
服務生不知道他要說什麼,耐心等著,幾秒後,他什麼也沒說,服務生就兀自解釋了句:“我是看到昨晚祝小姐為您叫的醒酒湯您沒喝,猜想您今天身體可能會不舒服,如果您不喜歡醒酒湯的味道,我們還有解酒藥。”
“祝小姐?”謝聞扭過頭去,神情明顯有些訝異,“哪個祝小姐?”
他問了句傻話,自己說出口的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但服務生沒多想,認認真真地回答:“上次過來照顧您的祝曲祺小姐。”
“你先出去吧。”謝聞的嘴巴一張一合,自動說道,語氣淡然,沒有一絲一毫起伏。
服務生走後,謝聞放下筷子揉了揉腦袋,怎麼會是祝曲祺?
恰在此時,來電鈴響,還是秦樹打來的。
謝聞有事要問他,接得很快,然而他還沒問出口,秦樹就先交代了:“對了,你剛剛問我是誰把你送到酒店的,是你喜歡的那個女生,叫什麼祝餅乾兒?”
謝聞:“……”
秦樹:“啊,不對,叫曲奇餅?”
謝聞:“……”
秦樹:“好像也不對,嘶,叫什麼來著,是叫祝什麼餅的?算了,叫什麼不重要,反正是她照顧的你。”
謝聞:“……”
人家名字裡根本就沒有“餅”這個字,為什麼秦樹每次都要帶上“餅”字。
“為什麼叫她來?”謝聞沒有動怒,聲音裡只有淡淡的無力感。
僅是如此,秦樹就打了個寒噤。雖然沒有面對面看到謝聞的表情,他就是能感覺出來這人不高興了。
一個連脾氣都沒有的人,一旦有點不尋常的表現就非常可怕。
秦樹跟他打過多次交道,說實話,並不敢仗著這點交情招惹他。
“我是想著給你倆創造一個拉近彼此關係的機會,哪會想到好心辦壞事。”秦樹心虛地甩起了鍋,“說起來也不全是我的錯吧。我這主意挺好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斷片兒了,啥都不記得。”
謝聞:“……”
秦樹是當大廚的嗎?甩鍋甩得這麼順手。
秦樹咳了咳,問道:“那個,叫祝什麼餅乾的姑娘沒聯絡你?跟你說什麼?”
謝聞掐斷了電話,指骨抵著眉心摁了摁,叫來剛剛那個送餐的服務生,詳細地問了一遍昨晚的情況。
服務生只說送完醒酒湯他就離開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謝聞要求調監控,服務生做不了主,請示過領導以後,帶著謝聞去了監控室,調取了昨晚從他出現在酒店門口到祝曲祺離開的這段時間的監控。
從頭看到尾,謝聞也沒找出有用的資訊,攝像頭只能照到套房外,裡面發生了什麼,除了清醒的祝曲祺,無人知曉。
只知道祝曲祺在他房中停留了快一個小時,走的時候匆匆忙忙,不知踩到什麼,差點在走廊上摔一跤。
後來,祝曲祺進了電梯,蹲下來繫鞋帶,謝聞才知道她先前差點摔倒是因為踩到了散開的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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