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把攝像頭調回前置,故意往一側傾斜,只露出小半張臉,冷淡的音色穿透螢幕傳到大洋彼岸:“什麼事?”
祝曲祺這才察覺到他不對勁,頓了下,問道:“謝總,你不開心嗎?是不是罐罐太麻煩了?”
“沒有,它很乖。”謝聞斂了斂情緒,“我也沒有不開心。”
掛了電話,謝聞把手機放下,捧著罐罐的腦袋,說:“走吧,出去玩。”
他發現了,“出去玩”三個字就是個口令,一說出來,罐罐就情緒高漲,尾巴不停地搖晃,繞著他的腿蹭來蹭去,他的褲腿頃刻沾滿了狗毛。它還沒完,兩隻爪子併攏伸到前面,高高撅起屁股。
謝聞洗漱完,換了身衣服,給它套上胸背和牽引繩,牽著它下樓,出門。
另一邊,祝曲祺一臉沉思地放下手機。坐在對面的賀循也吃好了,刀叉擺在盤子兩邊:“我怎麼聽到你喊謝總?這是什麼稱呼?你男朋友嗎?”
祝曲祺捏著叉子紮起一顆聖女果,託著腮想,要真是她男朋友就好了。她沒跟賀循解釋謝聞的身份,只單純回答他的問題:“不是。”
這頓是晚飯,祝曲祺吃完就回酒店休息了,經歷過極限運動,這一覺睡得特別香,一個夢都沒做。
*
謝聞遛完狗回來,吃了個簡單的早餐,忙起了工作上的事。
他人雖然不在公司,該他處理的事情得一件不差地完成。
最後一個視訊會議開完,已經過了午飯時間。家裡的保姆阿姨知道他在忙,沒敢打擾,只給罐罐弄了飯,見謝聞下樓,便過去問他想吃什麼。
謝聞叫她們自己吃,不用管他,拿了車鑰匙出門。
他沒有想去的地方,只是開著車漫無目的地閒逛,最終停在與祝曲祺吃過兩次的餐廳。
已經過了飯點,顧客自然不多,稀稀拉拉坐了幾桌。謝聞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服務生遞來選單,他沒多看,點了之前點過的幾道菜,沒點魚。
等了沒多久,菜被端上來,謝聞動了幾下筷子,食慾不高。菜的味道沒變,只是少了個人,吃起來的滋味就不同了。
謝聞之後去了“星期三”酒吧。
白天酒吧照常營業,但沒什麼人,遠沒有晚上熱鬧。謝聞望著空蕩蕩的舞臺,腦中自動播放祝曲祺在上面快樂地唱歌跳舞的樣子,熱烈張揚,音色清亮,眨眼一笑,整個場子都熱了。
謝聞沒往卡座區走,就坐在吧檯前的一個高腳凳上。
調酒師揹著身,一邊擦玻璃杯一邊打哈欠,轉個身,忽然多出來一個人,嚇一跳,哈欠打到一半收回去,端出營業態度:“先生,你喝點什麼?”
謝聞不知道那款酒叫什麼名字,給調酒師描述了一下:“藍色的酒,上面有一顆香草冰淇淋球,放了一顆櫻桃。”
他一說完,調酒師腦子裡立馬對應上:“我知道了!你稍等。”
調酒師洗淨手,開始調顧客想要的酒,杯子裡放滿冰塊,伏特加、藍橙力嬌,檸檬汁,最後加多多的蘇打水,從小冰箱裡挖出一顆冰淇淋球放在上面,點綴一枚紅色櫻桃。
“是不是這一款?”調酒師食指和中指夾著玻璃杯細細的柄,推到謝聞面前。
就是這一款。謝聞抿住吸管嚐了一口,味蕾受到刺激,帶他回到那一晚。
“這酒叫什麼名字?”謝聞情不自禁地問出口。
“它就叫creasoda,很直白。”調酒師笑著說,“但我們更習慣叫它另一個名字,first love,更浪漫一點。”
。了灑酒把點差,一手聞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