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風這個感性的人剛準備開口表達自己的感動,賀循搶在他前頭不解地問道:“龜龜是什麼?”
“是教練養的烏龜啦……”
小酒講起了從祝曲祺那裡聽來的烏龜被找到的過程,樵風嘴角抽了抽,強行打斷:“好了,人到齊了,我們來點菜吧!”
一桌奇怪的組合,湊在一起吃了頓表面其樂融融實際暗流湧動的飯,結束後,各自散開。
祝曲祺時刻記著謝聞是自己的甲方老闆,臨別時送上親切的問候:“謝總你是要回家嗎?我可能送不了你,我得去超市買點東西。”
謝聞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祝曲祺另一邊的人搶先了:“正好我也要去超市給新家購置點日常用品,我們一起。”
祝曲祺不鹹不淡地“哦”了聲,沒什麼意見,目光還停留在謝聞臉上,等他的指示。
謝聞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他很不想學賀循說話,但賀循把他的臺詞搶了!
他略垂著眼眸,語氣淡淡:“我也要去超市。”
祝曲祺:“……”
霸道總裁還需要親自去超市買東西?不得不說,謝聞顛覆了她對霸道總裁的認知。
祝曲祺於是開車載著兩位氣場莫名不合的男人前往商場,甚至他倆還因為誰坐在副駕駛而僵持了半天,誰都不肯退讓,最後同時看向她,由她來定奪。
拋開感情不談,甲方老闆和同事,誰都知道要選前者,況且謝聞還疑似暈車。
謝聞神清氣爽地坐在了副駕,暫時落於下風的賀循也沒氣餒,開啟車窗迎著風哼歌,只有祝曲祺一個人滿頭霧水。
賀循哼了幾句,停下來,視線透過後視鏡瞥了眼副駕上的男人,主動挑起話題:“謝總一個大老闆還需要自己去超市買東西嗎?”
祝曲祺和他有同感。
謝聞:“老闆也是人。”
他惜字如金,賀循數次發起聊天邀請,想要以此摸清這人什麼路數,都被他四兩撥千斤給堵住了。賀循索性放棄探究,換了聊天物件:“祝曲祺,我什麼時候能再吃到你做的飯?”
再?
謝聞眉心微動,側目瞥向開車的祝曲祺,她也給賀循做過飯?
與謝聞的沉默相比,賀循就顯得話密了點:“你看方不方便我去你家蹭飯,或者你來我家做飯?”
你的腦子是飯桶嗎?除了吃還是吃,剛吃完午飯就惦記著下一頓。
礙於謝聞在場,祝曲祺顧及個人形象,沒有放開手腳懟人,只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不是很方便。”
賀循笑了一下,不做過多的糾纏:“你上次給我的糖還有嗎?我想吃。”
謝聞心頭微微一緊,眼皮跳了跳。
祝曲祺忍住了罵賀循“事兒多”的話,車停在紅燈路口,她沒回頭,手隨便往後一指:“在包裡,自己拿。”她覺得賀循今天實在反常,“你之前不是嫌那個糖太酸了?”
男人的第六感有時候也很準,賀循嗅到此刻謝聞身上散發的氣息比那個酸死人不償命的青檸棒棒糖還要酸。
“之前是覺得酸,後來想想,回味無窮。”賀循從身旁拿起祝曲祺的包,開啟一看,裡頭裝著好多種糖,他挑出上次吃的那種,微微笑著問謝聞,“謝總,你要來一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