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牽牽引繩,罐罐原地轉了兩圈,看看謝聞,又看看祝曲祺,最後自己把地上的繩子叼起來,老老實實蹲坐在地上,一身厚實的皮毛,根本不怕冷。
祝曲祺的唇漸漸失去知覺,腿也有點站不直,泛紅的指尖揪著謝聞的衣領,不像是拒絕,更像是拉緊他,不放開。
攻勢稍稍放緩,卻沒有完全停下,謝聞的唇輾轉到她唇角,輕緩地流連了會兒,分開時,還有藕斷絲連。
謝聞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急亂,垂下的眼眸裡一片深色。
別怪他未經她允許擅自行動,都是跟她學的。
他的視線停留在她唇上,指腹抹去上面的水光。
祝曲祺渾身都燙得厲害,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做什麼,手指還緊緊拽著他大衣的領子,讓他直不起身,只能低下脖子。
這樣更方便了謝聞,往前移兩寸就能親到她。
謝聞早忘了紳士那一套,放縱自己隨著心意親過去,暴雨轉為細雨,輕輕柔柔地含吮著軟糖一般,令人無法推拒。
時間太久,罐罐坐得不耐煩了,改為趴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家。
*
回家的時候,客廳裡已經沒人了,只留了一盞照明燈,祝曲祺躡手躡腳地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靠在門板上,手背碰了碰嘴唇。
她去找謝聞只是想親他一下,卻忘了謝聞不是個會吃悶虧的老實人,結果就是他加倍討要了回去。
閉上眼,祝曲祺還能聽見他喉嚨溢位低啞的悶哼。
祝曲祺捂著臉鑽進衛生間,拍下牆上的開關,燈光播撒,她一偏頭就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粉面紅唇的樣子。
“啊——”
祝曲祺崩潰地喊了一聲,她的自制力怎麼就那麼差,她怎麼就抵抗不住誘惑呢。
手機響了一聲,祝曲祺背靠著盥洗臺,從口袋裡掏出來,是群裡的訊息。
浮光入酒:【聊天聊一半人呢?小鳥老師?你睡了嗎小鳥老師?】
小鳥不吃香菜:【沒。】
浮光入酒:【幹啥去了,這麼久沒個迴音。】
小鳥不吃香菜:【去找謝聞了。】
浮光入酒:【!!!】
甘棠:【展開說說!!!】
祝曲祺沒臉展開說,只感嘆了一句:【唉,我真的好喜歡他,來個人打醒我吧。】
浮光入酒:【媽的,秀什麼恩愛。還沒談就秀成這樣,真談了那還得了。別談了吧你,我現在想打飛的過去打你了。】
甘棠:【喜歡就處物件啊,幹嗎要打醒你,我們小餅乾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多難得。】
祝曲祺下意識咬唇,禁不住“嘶”了一聲,忘了自己的嘴唇現在非常脆弱,不堪一咬,牙齒鬆開下唇,她暗自琢磨了一會兒,放下手機,開啟花灑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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