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入酒:【滾啊你,踢翻了你的狗糧並把狗盆扣你臉上!】
小鳥不吃香菜:【哈哈哈,我剛剛還問他如果我和雀山同時掉進水裡,他先救誰。】
浮光入酒:【皮這一下很開心?】
小鳥不吃香菜:【我好壞哦。】
浮光入酒:【你知道就好。】
祝曲祺跟小酒聊得熱火朝天、渾然忘我,沒注意時間過了多久,謝聞在外邊半天沒等到她現身,擔心她出了什麼狀況,來到洗手間外,手抬起來,指節輕輕叩了兩下門。
“祝曲祺,你還好嗎?”
祝曲祺如受驚的兔子,身體抖了一下,丟給小酒一句“先不跟你說了”,揚聲對門外的人說:“我沒事,馬上出來了。”
調整了下呼吸,撥了撥耳邊的碎髮,祝曲祺把門拉開,謝聞就站在外面,筆直修長如一棵松。
進屋後就脫了外套的男人只穿著薄衫,垂感很好的西褲,五官輪廓清晰,下頜線條利落,鼻樑一側的小痣是點睛之筆,愣是把冷硬的一張臉拉出了一絲柔和的味道,喉結突起得很性感。
別人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就他的不一樣,冷冷清清,跟山巔白雪似的,乾淨又疏離,但是看她的時候有溫度,山巔白雪鍍上一層暖金色光芒的感覺。
越看越喜歡,怎麼能那麼喜歡,要了命了,祝曲祺覺得自己的嘴角要壓不住了,憋笑憋得嗓子都發癢,臉也發熱。
她剛剛看鏡子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臉紅得不像話,誰家的大番茄成精了似的。
謝聞琢磨了下她的表情,感覺她眼下的心情應該挺不錯的。上個洗手間上高興了?
如果現在把東西給她,她接受的機率是多少?
謝聞心裡這麼想,嘴唇輕啟,說了出來:“送你個新年禮物。”
“什麼禮物?”
祝曲祺塗了粉棕色眼影的眼皮刷地抬起來,眼珠戴了透明的日拋,看到的是她眼睛本來的顏色,黑白分明,這會兒亮得跟燈泡沒差。
她現在的心情比買刮刮樂中一百萬那會兒還要好個一萬倍,就算謝聞送給她一坨粑粑,她也能團一團,捏成一朵花的形狀。
就是這麼戀愛腦。
沒辦法,第一次談,讓讓她吧。
祝曲祺腦子裡天馬行空地想些不著邊際的東西,見謝聞離開,往樓梯上走,她踮了踮腳尖,兩隻手攪來攪去,乖乖等待自己的新年禮物。
隔了一會兒,謝聞下來了,手裡什麼東西也沒拿。
祝曲祺有點疑惑,更多的還是興奮。
謝聞捏起她的右手,她手上的戒指真的很多,食指戴了個銀色素圈,中指戴了一個波浪紋的銀戒,疊加冰透的翡翠,無名指則是一枚寬面的圓直切白玉戒指,幾根手指碰在一起叮噹脆響。
謝聞一根根手指摸過去,取下了她無名指上的那枚白玉戒指。
祝曲祺茫然眨眼,不是要送她禮物,怎麼把她的戒指薅走了。他要是喜歡送他也行,她有一大盒子各式各樣的戒指。
下一秒,謝聞從西褲兜裡摸出來個東西,直接套上了她的無名指,緩緩推到指根,冰冰涼涼的,尺碼不大不小正正好,他還用指腹摩挲了兩下。
”!!!“:祺曲祝
^_^玩好常非常非的真談倆他,我信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