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菜,秦樹屈指叩了叩桌子,看向祝曲祺,好奇打聽:“我想請問祝餅乾小姐,謝聞最後是怎麼把你追到手的?”
他就是想知道他給謝聞出的那些寶藏主意他用了沒有。
祝曲祺深深吸氣,為了維持形象,忍住沒翻白眼:“第一,我不叫祝餅乾,第二,這問題你問錯人了,你得問謝總。”
“謝總?”秦樹挑了挑眉,調笑道,“你還叫他謝總啊?”
祝曲祺看一眼謝聞,一本正經道:“那他確實是謝總。”
謝聞笑了下,隨她怎麼稱呼,他已經不在意她叫他“謝聞”還是“謝總”,不管叫什麼都改變不了他是她男朋友的事實。
秦樹靠向椅背,手指抵著太陽穴歪頭笑:“我倒是想問他,他肯說嗎?”
他還能不知道謝聞是個什麼德性,他就不是個會說這些事的人,不問他肯定不說,問了他也不一定會說,他何必浪費口舌。
幾人閒聊一陣,菜上來了,開始動筷。秦樹提議喝一杯,謝聞滴酒不沾,梁越溪明天有事也不喝,於是他的目光轉到祝曲祺那裡。
“謝謝,我也不喝。”祝曲祺擺手拒絕。
最終只有秦樹一個人自斟自飲。
梁越溪沒說什麼話,時不時觀察謝聞,發現他狀態是真不錯,食慾都好了一些,就是多了點怪癖,祝曲祺吃啥他跟著吃啥,吃東西的時候老看她。
就像他平時吃飯喜歡找個吃播影片下飯。
這會兒祝曲祺在謝聞眼裡可能就是那個吃飯很香的吃播。
有點意思。
他知道謝聞食慾一般,甚至是有點差勁。
沒多久,祝曲祺也發現了謝聞喜歡吃她夾過的菜,她嘴巴里咀嚼著酸梅鴨,悄悄瞥謝聞一眼,順便用公筷給他夾了一塊。
吃吧吃吧,挺好吃的,酸酸甜甜一點也不膩。
謝聞看著碗裡的一小塊肉,又看了看她,捏著筷子夾起來吃掉。
祝曲祺:“怎麼樣?好不好吃?”
謝聞:“嗯。”
兩人眼波流轉,旁若無人,襯得另外兩個人像不合時宜出現在這裡的碩大電燈泡。
秦樹一個人幹掉半瓶紅酒,將領口的扣子又往下解了一顆,懶洋洋地斜倚著椅子扶手,跟旁邊另一個電燈泡低聲交流:“你覺不覺得這一幕有點魔幻?這是我認識的謝大佬?”
商場上分毫不讓的人,眉頭一皺,底下一堆人戰戰兢兢不敢吭氣,眼下成了一隻溫順的獅子狗,一塊肉讓他眉間盪漾。
秦樹咋舌,不就是談個戀愛,他也不是沒談過,哪有像他這樣的。
沒見過。
屬實開眼了。
梁越溪沒搭腔,正想辦法找祝曲祺單獨聊兩句,沒尋著機會,他琢磨了幾秒,拿著手機起身:“我出去抽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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