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曲祺:“我同意。”
何婧:“啊?真的?!”
祝曲祺:“真的。”
何婧:“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串刺破雲霄的尖叫聲穿過電流鑽過來,猝不及防地刺到祝曲祺的耳膜,她抖了抖身體,慢半拍地拿遠了手機,一臉無語。
何婧激動得聲音變了調:“讓我來想想怎麼搞策劃,咱們得好好宣傳——遠古大神雀山出道多年首次公開露面開展籤售,這不得震驚整個圈子!”
祝曲祺反應平平:“嗯,你慢慢想,我掛了。”
一句廢話沒有多說,她真的掛了電話,捏著手機往前走幾步,站在盥洗臺前,抬起臉,被鏡子裡的自己嚇一哆嗦,拖鞋蹭著瓷磚地面往後退了一小步。
這人是誰?
嘴巴又紅又腫,就像她大學時期第一次吃爆辣火雞面後的樣子。那是她第一次吃,得到嘴巴被辣腫了的教訓後再也沒碰過,所以也是最後一次吃。
祝曲祺都不敢伸手去碰嘴唇,低下頭開啟水龍頭洗了把臉,她懷疑冰涼的水碰到她的臉也能瞬間被燒得沸騰起來……
天殺的謝聞。
祝曲祺視線斜過去,飄到被她隨手放在盥洗臺邊緣的手機上,螢幕還亮著,上面顯示的時間是十二點十分。
根據她先前在電腦上看的時間推算,他們倆斷斷續續親了得有一個多小時……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這是正常人類嗎?
她嘴巴不腫誰嘴巴腫?
祝曲祺在衛生間裡磨磨蹭蹭了十來分鐘才打開門走出去,拐去廚房,從冰箱冷凍層翻出一盒冰淇淋,撕開蓋子吃了一口。
冰冰涼涼的,消除了唇上的灼熱,舒服多了。
祝曲祺把手機夾在胳膊肘,邊吃邊走到客廳。
聽見腳步聲,謝聞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她應該是洗過臉了,面頰有些溼潤,漆黑的眼睫毛掛著水珠,挖出一大勺冰淇淋往嘴裡塞,被冰得打了個顫,縮起脖子,五官都皺成了一團,吐不出來又沒那個勇氣直接吞下去。
謝聞忍不住提醒她:“不是生理期快到了,能吃冰的?”
嘴裡含著的一大團冰淇淋融化,從口腔到喉嚨再到胃裡都是涼的,祝曲祺五官舒展開,她該怎麼跟他解釋呢,所謂的“生理期快到了”是她隨口胡扯的藉口。
謝聞:“別吃了。”
態度比剛剛強硬了那麼一點點。
祝曲祺“啊”了聲,眼裡含著怨氣瞥他一眼:“嘴巴發燒了,就想吃點兒冰的,不冰敷一下,待會兒就腫成東成西就裡的香腸嘴。”
謝聞:“……”
祝曲祺又瞥過去一眼,怎麼他的嘴唇就沒像她這樣。除了顏色深點,看不到那顆淺淡的小痣了,其他的就還好。
太不公平了。
祝曲祺快速吃了幾口,把冰淇淋往謝聞手裡一塞:“你說得對,確實不該吃冰的,可是我都打開了,不吃就浪費了,你幫我吃掉,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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