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不知道啊。
等等吧。
等了一兩秒,屬於謝聞的那個鏡頭框裡出現一個狗頭,就是剛剛突然闖入的那隻狗,終於看見了正臉,長得跟只大熊一樣,紅棕色和白色相間的毛髮,眼睛滴溜溜轉,倆眼睛上方各有一撮白毛,好像是阿拉斯加?
一眾高管:“……”
說出去可能沒人信,正開著會,謝總變身成一隻阿拉斯加。
此刻,真正的謝總拉開留了條縫隙的門,沒看見人,往外走了兩步,餘光捕捉到一團影子,他朝右側看,穿著白色毛衣和長裙的祝曲祺蹲在牆根,像朵蘑菇。
謝聞轉過身與她正對面,為了方便說話蹲下來,漆黑眼瞳裡閃爍著柔暖發亮的光:“蹲這兒幹什麼,打算等我出來的時候嚇我一跳?”
“不是。”祝曲祺放下捂在臉上的手,搭在膝蓋上,看著屈膝的男人,“我不知道你在開會,不小心把罐罐放進去了。”
謝聞哪會在意這個,伸手捏了下她的臉,軟乎乎的,手感極好,忍不住又捏一下:“過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我打擾你了嗎?”祝曲祺說,“會議是不是還沒開完?”
謝聞似是有些哭笑不得,原本含笑的聲線染上一絲無奈:“我是這意思?”
他站起來,連同祝曲祺一起拎起來,握著她的手腕進書房。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注意到書桌後面,罐罐坐在謝聞方才坐過的人體工學椅上,端端正正,能去拍證件照的程度。
祝曲祺:“……”
謝聞:“……”
祝曲祺想吼一聲,嘴巴都張開了,突然想到會議可能還未中斷,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並且捂住了嘴巴,防止不小心出聲。
謝聞把她安置在靠窗邊的沙發上,手撐在沙發扶手和靠背上,將她困於沙發與自己的臂彎之間。祝曲祺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臟緊縮了一瞬,開始瘋狂跳動,視線裡他的臉越靠越近,近到他唇上淡色的小痣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唇輕柔地蹭過她的唇角,隨後起身,回到辦公桌後,只一個眼神,罐罐就知道他什麼意思,老老實實從椅子上跳下來。
祝曲祺怔愣了一秒,側過身趴在沙發靠背上看不遠處的男人,他捏住領帶結,修長的食指卡進空隙里正了正,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見笑了,繼續。”
罐罐嫌無聊,自己從書房出去了,祝曲祺近距離欣賞了一會兒男人工作中的樣子,跟之前謝錦箏發給她的那張圖片還是有區別的,撲面而來的禁慾感壓倒性地侵佔了她所有的感官。
謝聞察覺到灼灼目光,偶爾朝她瞥來一眼,四目相對的瞬間,祝曲祺聽見自己胸腔裡有力的心跳聲,不想打擾他,於是剋制地收回了目光。
祝曲祺玩起了手機,伴隨著會議討論的聲音,像是在她耳邊奏響了一首催眠曲,她的眼皮子逐漸沉重,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了,手機還握在手裡。
她是被吻醒的,鼻子呼吸不過來,急需氧氣供給,自然而然就因那股窒息感睜開了眼睛,臉上的眼鏡被摘走了,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輪廓。
祝曲祺“唔”了聲,反抗的動作還沒開始,就被熟悉的氣味全方位包裹住。
? ?可以想象一下,以後謝總有了崽,家裡肯定是熱鬧翻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