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他的思維是怎麼跳躍到這件事的,不是在看電影嗎?
“雖然關於雀山的傳言確實有很多比較離譜,但這個是真的。”即使祝曲祺覺得聊這個話題有些莫名其妙,還是如實回答了,“那時候我爸爸給我買了臺電腦,我每天作業寫完了就在上面寫自己腦子裡天馬行空的東西,我家裡人一直不知道。後來差不多快寫到結局才放到網上,籤合同的時候因為是未成年,需要用監護人的身份證,我爸爸知道以後就教育我當下的重心要放在學習上,而我的成績也確實在那段時間下滑了,所以這本寫完後,第二本是19歲寫的,高三畢業那年。”
網上說雀山出道十幾年,其實是因為中間有好多年沒寫。
祝曲祺往他那邊靠了靠,總覺得靠著沙發沒有窩在他懷裡舒服,他都不主動抱她,她只能自己來。
謝聞眉心顫動了下,下頜線收緊,聽見她笑著問:“想挖掘雀山的獨家內幕啊?”
不等謝聞說什麼,祝曲祺忽然注意到空中掉下來一隻很小很小的蜘蛛,比芝麻粒都要小,細細的一根蛛絲不仔細看都看不到。她用手接住小蜘蛛,展示給謝聞看,覺得眼下十分應景,表情誇張道:“謝聞,我馬上也要變成蜘蛛俠了!”
謝聞看著在她掌心裡爬得飛快的小蜘蛛:“……你不害怕嗎?”
“不怕啊。”祝曲祺在他懷裡動來動去,“這麼小,怎麼會害怕。”
謝聞只覺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隱隱有竄起來的趨勢,他抿了抿唇,隱晦地說:“我看你不是要變蜘蛛俠,你是要變成蜘蛛精了。”
可惜祝曲祺沒聽懂他的暗示,關於蜘蛛精,她只能想到《西遊記》裡盤絲洞中的那群五彩斑斕的姐姐:“你什麼意思啊,我還能吃了你嗎?你又不是唐僧。”
那隻小蜘蛛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祝曲祺毫不關心,她翻身掐住謝聞的脖子,作勢要咬人,也是真的咬了,一口叼住他的下巴,齒尖陷入,咬出幾個小坑。
“說話啊。”祝曲祺欺負他上癮了。
謝聞仰著脖子枕在沙發靠背上,凸起的喉結滑動了好幾下,眼底似一團化不開的濃墨,他能說什麼,什麼都不想說,只想……
祝曲祺“啊”了聲,還沉浸在欺壓某人的得意中,突然天旋地轉,她被輕巧地壓倒在沙發上,幾個抱枕統統被掀翻掉在地上。
謝聞渾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都繃得緊緊的,似一張拉滿的弓,隨時要斷掉,偏偏有的人不知情況,帶著一股子天真的莽勁兒挑釁。
眼鏡又被摘掉,扔到茶几上,祝曲祺已經有經驗了,摘眼鏡就預示著他要親她,可是這一次,她預感有誤。
親吻過了界,祝曲祺才後知後覺。
記憶一下子回到突降暴雨的那一晚,也是在他家,豆大的雨珠砸在玻璃窗上,壓不住他吮吻的聲音,炙熱的唇碾過她的耳根、脖頸、鎖骨,乃至更深處……
祝曲祺猶如一隻引頸的白天鵝,感受著那股炙熱一路往下蔓延。
真皮沙發的皮革與衣料摩擦,發出“咯吱咯吱”細微聲響,祝曲祺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心裡卻又隱隱期待,雖然腦袋發昏,但有一點很清晰——如果真的發生點什麼,她想她不會拒絕。
*
小酒剛到傳媒大學,見到前來接駕的魚行止,就收到一條來自祝曲祺的訊息,這個女人去哄男朋友,怎麼還有空給她發訊息。
男人這種生物都有一定的劣根性,女人主動去哄,他們大概會順著杆子往上爬,哄著哄著一不小心擦槍走火,搞不好就哄到床上去了。
按照她的猜測,兩人這會兒沒準乾柴烈火,才不管白天還是黑夜。
小酒翻開微信,點進最上頭那條未讀訊息。
小鳥不吃香菜:【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浮光入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