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聞垂睫，只能看見她靈動的杏仁眼，在沒遇見她的歲月裡，他曾無數次凝視這雙眼。
她一看過來，他就想親。
*
吃過晚飯的兩人攜手遛狗，然後一起回到家中，祝曲祺獻寶似的捧出之前給謝聞買的睡衣。
“你穿我弟的睡衣不是有點緊麼，我給你買了新的。”祝曲祺說。
謝聞看新買的睡衣大得出奇，像是扯下來的床單，不知道怎麼評價。
“你不喜歡嗎？”祝曲祺看他表情怪異，沒讀出是什麼意思。
謝聞沒解釋：“沒有，我很喜歡。”
他拿著睡衣去衛生間洗澡，祝曲祺盯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佔用了另一間衛生間。她都洗好了，謝聞還沒出來，她就拿著手機給小酒彈了個影片電話。
“度假回來了？”小酒一眼識別她那邊的背景是她家裡的臥室。
祝曲祺盤腿坐在床上，腳底板相對，拉伸筋骨：“嗯，給你帶了滬市的特產，我明天找個同城跑腿給你送去？”
“花那個跑腿費幹什麼，就不能見個面？”
“明天開始上班了大姐。”
“那你是二十四小時上班嗎？不會下班了再給我？”
祝曲祺手指摳了摳臉頰，撇開視線，聲音低得似蚊子哼哼：“謝聞陪我來帝都了，估計會待個幾天？下班了也沒空跟你約飯吶。”
小酒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鄙視她見色忘友的行為。
祝曲祺左右晃了晃身子，嘿嘿笑，不以為恥。
“前天謝總還用你的微信跟我請教咋哄你，我都沒問你，祝曲祺，你演的哪一齣。”
“誰演了。”祝曲祺不想提這個，提起來心裡就跟針扎似的，猛地抽痛一下，小酒不瞭解情況，她也不打算說，“反正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
見她這樣，小酒也識趣地不多問，跟個老母親似的，關心起她此次去滬市見謝聞的長輩感覺怎麼樣。
祝曲祺：“你被我媽收買了嗎？怎麼連問題都跟她問的一模一樣。”
小酒：“跟你說正經的，少開玩笑。”
祝曲祺從壓箱底裡翻出一個木盒子，開啟拿出裡面的東西展示給小酒看：“他爺爺送我的鐲子。”不需要多說，足夠證明謝家的長輩對她的態度。
小酒睜大了眼，湊近螢幕怪叫了一聲：“臥槽，有一年蘇富比春季拍賣會有個拍品跟你這差不多，成交價是七千九百多萬，你這個成色看著比那個拍品還好。”
祝曲祺也驚了：“你怎麼知道？”
小酒提起一邊嘴角：“你忘了我以前是寫什麼的嗎？我不得去了解一下霸總一般都送女主什麼東西，總不能瞎編吧。”
祝曲祺：“……”
“你這個指不定一個小目標。”小酒捂著胸口喘了好大一口氣，“小鳥老師，我覺得你可以收拾收拾準備嫁入豪門了。那個，幫我問一下，謝總門口缺石獅子不，我想去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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