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曲祺跟謝聞說了聲,換了身休閒裝出門,與小酒約好在一家大型商場門口見面。
集團統一給作者安排的酒店比較遠,小酒來得晚,祝曲祺在樓下的咖啡店裡等她。
小酒從計程車上下來,還沒進去就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見祝曲祺的身影,眉飛色舞地衝她招手,小跑著過去。
祝曲祺推給她一杯提前點好的咖啡,小酒愛喝的口味她都知道。
小酒坐下來,把包放旁邊,正好口乾舌燥,一口氣喝掉半杯咖啡解渴:“你什麼時候到的?”
“沒等多久。”祝曲祺遞給她一片紙巾,“擦擦汗,看把你累得,喘得跟牛一樣。”
小酒臉上化了妝,捏著紙巾小心翼翼地在額頭鼻翼壓了壓:“你的事情都辦完了?”
“嗯。”祝曲祺笑了笑,“昨天沒心情跟你細說,我過來其實沒什麼大事,就是謝聞生病了,身邊沒人,我不放心。”
小酒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聽到的不是中文:“請問你說的謝總生病了是指他……”
祝曲祺抿一口咖啡:“就發燒啊。”
小酒:“……”
她還以為是重大疾病,躺在醫院裡那種程度,昨天祝曲祺在電話里語氣那叫一個焦急,可惜她那會兒看不到祝曲祺的臉,不過也能想象出來是驚慌失措之下的慘白。
敢情就是感冒而已。
小酒塌下肩膀耷著眼皮,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親,你還記得我去年流感發燒燒到39度拍了張照發朋友圈,你留言讓我多喝熱水。”
冷不丁被翻舊賬,祝曲祺沒有絲毫愧疚反倒笑起來:“多喝熱水難道不對?我也讓謝聞多喝熱水啊。”
“這是重點嗎?”小酒攤手,“‘重色輕友’四個字我都說倦了,希望你自己能意識到。”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祝曲祺舉起雙手投降,“你以後再生病了我一定在知道的第一時間請假去陪你,在你床邊侍疾。”
“我謝謝你啊,不用了。”
“哦對,你有男朋友了,應該用不上我。”
兩人喝完咖啡,乘坐電梯直達樓上各大品牌店所在的樓層。剛走出轎廂,祝曲祺包裡的手機響起,她拿出來一看,來電人是謝錦箏。
祝曲祺腳步停了停,接聽電話,對面的人問她:“阿聞身體怎麼樣,這幾天工作繁忙,我這會兒才有點空閒時間,給阿聞打電話那邊顯示在通話中。”
“好得差不多了,我出門時他已經在辦公了。”
“你出來啦?”得知謝聞沒事,謝錦箏整個人都放鬆下來,語氣含笑,“我剛從公司出來,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祝曲祺瞥了眼挽著自己胳膊東張西望的小酒,婉言相拒:“我和朋友一起,下次有時間再陪姐姐喝咖啡。”
正欣賞櫥窗裡的漂亮衣服的小酒刷地扭頭,看向打電話的人,鬆開挽著她手臂的手,繞到另一邊,耳朵貼近手機。
祝曲祺擰眉,一隻手罩住她半張臉,推開。小酒再次湊過來,又被推開,她樂此不疲地黏上祝曲祺。祝曲祺沒精力跟她鬧,由著她偷聽自己和謝錦箏通話。
電話那邊的謝錦箏說“好呀”,頓了頓又問:“你請假過來的吧,什麼時候回帝都?”
祝曲祺:“還沒訂票,打算週日下午回。”
”。你和聞阿心關是都們他,張別你過不,聊聊你跟想都母伯大伯大的聞阿是就也媽爸我。家我是的說我?飯頓吃裡家來要不要晚明你那“:箏錦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