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曲祺把牛皮紙袋裡的咖啡分給他們，扯了扯唇角，擠出個不太自然的笑容，這個場面她昨晚想象過無數遍，真的發生了，還是不知道怎麼應對。
趙苒苒：“你知道我有個堂弟很喜歡你吧？之前還去參加你的籤售會。他昨天在網上為你衝鋒陷陣，跟人對罵了兩千條，祖宗十八代都賠進去了，號也被封了，他說他上網就是為了讓雀山當皇帝的，然後就被我叔制裁了，哈哈哈給我笑瘋了。”
祝曲祺：“……”
首先，她很感動，其次，沒記錯的話趙苒苒堂弟是高三生，今天是5月27號，還有幾天就高考了。
祝曲祺嘆了口氣：“讓你堂弟先專心準備高考吧，別管網上那些事了。”
趙苒苒點頭：“我會把他偶像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他。”
蘇雲依一扭胯擠開趙苒苒，自己站到祝曲祺面前：“新聞的重點難道不是Cookie的男朋友是謝總嗎？你說那些幹什麼，到底會不會採訪！你這個不合格的小報記者，給我一邊兒去，讓我來採訪！”
祝曲祺：“……”
趙苒苒一拍腦門：“對對對，說起這個，我之前把身邊的人排除了個遍，硬是沒想到那位。Cookie，你騙得我好苦！”
“我沒騙你。”祝曲祺哭笑不得，“我說的都是真的。”
趙苒苒捧著紙杯咖啡，眼皮往上掀了掀，回憶了下祝曲祺的原話：“也對。我認識的人、不是本公司的，謝總確實符合……沒毛病。”
一時間，她又想到曾經在祝曲祺的手機上看到的來電備註——小聞咪。
趙苒苒嚇得抖了抖身子，猛地灌下一口咖啡壓驚：“Cookie，你真牛哇，甲方老闆都搞到手了，那我以後是叫你小祝秘書，還是甲方老闆娘。”
蘇雲依差點笑噴：“這個問題應該交給黃總思考。”
說曹操曹操就到，特助沈酌進來傳話，黃總叫祝曲祺去一趟辦公室。
祝曲祺就知道逃不過，認命地跟在沈酌身後。前面的人回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一向沉穩的沈特助也沒能按捺住好奇心：“你和謝總在一起多久了？”
祝曲祺：“……”
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黃總的辦公室就近在咫尺，好在沈酌並沒有很執著地要答案，他幫她推開門：“進去吧。”
祝曲祺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了握，一臉平靜地走進辦公室，抬起頭就看見坐在辦公桌後方好整以暇等著自己的黃郴。
看黃總的樣子不像是要說正事。
果然，黃郴一張口，祝曲祺就感覺自己在聽相聲。
“不是，你們兩口子擱這兒跟我演戲呢？我就記得前段時間謝總過來視察，你們是不是在我面前裝不熟來著？”
他的小秘書當時問謝聞要喝茶還是喝咖啡，謝聞說喝咖啡，他的小秘書直接拒絕他的要求，聽你嗓子不舒服，喝什麼咖啡，喝白水吧你。
雖然是關心甲方老闆的身體，但那個強硬的語氣，有種要把杯子扣到別人頭上的感覺。
他嚇出了一腦門子的冷汗，再看坐在他對面的謝總，唇角微微抽動，他那時候以為謝總是要動怒礙於紳士風度忍住了，現在想來根本就是想笑在盡全力憋住。
類似的場景許久之前也發生過，那一晚的私人飯局，他的小秘書只顧著埋頭乾飯，脫口就讓甲方老闆給她盛雞湯，甲方老闆沒怪她沒大沒小，反而任勞任怨、甘之如飴，他當時以為他這一向懂事的小秘書瘋了，現在看來是他老眼昏花沒看清真相。
? ?黃總：都把我當傻子是吧？？？
? 黃家奕：嘿嘿，好玩，下回還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