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正事回家,祝曲祺簡單收拾了下,換了身衣服,牽著狗出去遛。
走了一段路,罐罐撅著屁股原地轉圈,祝曲祺知道這是要拉粑粑了,停下腳步,果不其然,罐罐轉了幾圈後蹲下去,祝曲祺趁機拿出手機翻一翻社交軟體,忽然感覺腳背上一沉,移開手機低頭一看,是一隻跟她腳差不多大的小奶貓,路燈下毛色雜亂。
“你是誰家的貓呀?”祝曲祺把手機塞回口袋,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貓的腦袋。
小貓十分親人,一邊喵喵叫一邊用腦袋蹭她的手心,蹭得她心都軟了。
祝曲祺往四周掃了一圈,試圖尋找貓媽媽,這麼小的貓,看著好像還沒滿月,貓媽媽可能在附近。
罐罐湊過來,那麼大一顆腦袋,跟小奶貓形成鮮明對比,鼻子在小奶貓身上嗅了嗅。
祝曲祺有點嫌棄地推開罐罐的大腦袋:“你嚇到人家了,退後一點。”
祝曲祺先處理了罐罐拉的粑粑,繞著綠化區域貓著腰找了一圈,沒找到貓媽媽。無奈之下,她只好從罐罐背上的小包裡扯了個塑膠袋,套在手上抓起那隻小奶貓,去附近的寵物醫院。
醫生在給貓做檢查,祝曲祺洗了手,口袋裡的手機響起,她拿出來看,是謝聞打來的影片電話。
祝曲祺摁下接聽鍵,鏡頭對著桌上,小奶貓在鋪了一層尿墊的桌面跑來跑去,被戴著手套的醫生一把捉住,祝曲祺笑了笑說:“我剛剛撿了一隻貓,沒找到貓媽媽,貓太小了不適合流浪,我準備收養了。”
謝聞:“……”
這人怎麼能在半小時前說想他了,接了電話就像是她沒說過那樣的話,提都沒提,滿眼都是剛撿來的貓。
祝曲祺舉著手機靠近小奶貓:“你看看,很漂亮的,是一隻小狸花耶,不對,這裡怎麼還摻了一撮黃色的毛?”
醫生在一旁說:“是串串。”
“哦,串串就串串,串得很好看啊。”祝曲祺回了醫生一句,繼續跟影片裡的謝聞說,“以後就是貓狗雙全了,挺好的。謝聞,你給小貓取個名字吧。”
謝聞沒給寵物取過名字,不知道她想要什麼樣的,剛思考三秒,聽見她興奮道:“有了,叫瓶瓶好了!跟我們罐罐搭配起來就是瓶瓶罐罐。”
謝聞:“……”
大作家取名字這麼隨意的嗎?
謝聞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很遙遠的念頭,以後他們有了小孩,堅決不讓祝曲祺取名字,不然小孩很有可能叫“盆盆”,等小孩長大了,十有八九會嫌棄。
“你怎麼都不說話?”祝曲祺把攝像頭調回去,對準自己的臉,都是她在講話,對面的人一個字都沒說。
謝聞雙眸含笑:“我在聽你說。”
知道她此刻在寵物醫院,並不是一個適合說話的地方,所以他沒問那句想他了是什麼意思。
小貓的檢查報告出來了,沒什麼大毛病,就是身上有蟲,醫生給用上了適合幼貓的驅蟲藥。沒有合適的伊麗莎白圈尺寸,為了防止小貓舔毛,醫生用醫用紗布給小貓包成了一個大毛毛蟲。
祝曲祺把小貓拿在手裡左右端詳,忍俊不禁,遞到鏡頭前給另一邊的人看:“我們瓶瓶被裹成了大飯包。”
小貓彷彿在回應她,“喵嗚”了一聲,特別可愛。
祝曲祺購入了一些小貓用品,揣著貓牽著狗原路返回,影片電話一直沒有結束通話。
確認她從寵物醫院出來,謝聞聲音沉緩,問道:“不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