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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瀾集團總部,謝錦箏拎著一份合同往總裁辦公室走,正好撞見從裡面出來的法務部主管閆律師。
雙方打了個照面,閆律師點點頭,與她擦肩而過。
謝錦箏狐疑地扭頭看了眼閆律師的背影,而後推開面前那扇玻璃門,走進辦公室,裡頭燈光明亮,謝聞剛結束一場長達兩小時的視訊會議,此刻正在批閱檔案。
“剛看到閆律師了,還是為了小祝的事?”謝錦箏把合同放桌上,問了句。
謝聞頭也不抬地“嗯”了聲,等簽完名字,他才抬起視線瞥了謝錦箏一眼,拿起手邊的手機,點開一個音訊。
空蕩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起一道對兩人來說不算陌生的女聲:“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一樣,討厭祝曲祺,哦,應該叫她雀山……”
謝錦箏眉心緊擰,不需要思考就辨認出聲音的主人:“這是馮若詩?”
謝聞神情冷淡,不置一詞。
謝錦箏注視著他:“你從哪搞來的錄音?”
謝聞這才開口:“在網上造謠那個女人收到律師函慌了,發給閆律師的,試圖獲得諒解,她說她是被慫恿的,慫恿她的人她不知道是誰。那一晚,她接到一通陌生來電,對方對文海盛典上發生的事瞭如指掌,她留了個心眼,錄下了通話內容。”
謝錦箏用力拍了下桌子:“這個馮若詩到底想幹什麼?”
謝聞眼神泛起涼意,語速緩慢、沉冷:“我打算明天約她見一面。”
上回跟她說的話,她大概沒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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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週六,馮若詩睡醒收到一條簡訊,謝聞約她見面。她心中一喜,什麼都顧不上了,衝去衣帽間挑選衣服,梳妝打扮,早飯都沒吃就匆匆出門。
她的腿腳還沒好利索,脫離了輪椅,走起路來姿勢有些不自然,但抵擋不住自心底湧起的雀躍。
好的心情能治癒一切。
時隔多年,這是謝聞第一次主動約她,她怎麼能不高興。
近期戚氏集團出了亂子,戚乘風連軸出差自顧不暇,沒空管她,她樂得清閒自在。
坐車前往約定好的地點,是一家茶樓,馮若詩跟服務員報上謝聞的名字,被領到樓上的包間,推門而入,內裡是古色古香的佈置,木質雕花窗框外綠意盎然,隱約可聽見外頭小橋流水的潺潺聲,環境幽靜雅緻。
馮若詩於窗邊落座,從包裡掏出粉餅,對著小鏡子偏了偏臉,檢查臉上的妝容,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
謝聞會跟她說什麼呢。
網上的採訪影片她看過了,第一遍看的時候怒火衝上腦門,差點將手中的手機摔碎,再看第二遍,她覺得那不過是公關手段,事情鬧大了破壞了雲瀾集團總裁的形象,他得對董事會有個交代,只能承認自己感情穩定。
這年頭在鏡頭前作秀的事還少嗎?
所以謝聞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的,那是平息風波最快的方式。
他是謝聞,一個成功的商人,他比誰都會算計。
馮若詩合上粉餅盒,下一秒,聽見開門的聲音,她的眼眸瞬間充滿神采,猛地轉頭看向門口,見到的卻不是她心心念唸的謝聞。她眼底的情緒一滯,漸漸淡下去。
。發到生音嗓詩若馮”?你是會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