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獨留馮若詩一個人。
謝錦箏剛走出去就接到一個電話,是她丈夫顧準打來的,問她辦完事沒有,能不能賞光跟他約個會。謝錦箏唇角一鬆,笑了笑,爽快答應。
等她走出茶樓,家裡的車已停在門口。
謝錦箏一愣,很快明白過來顧準早就知道她來了這裡,提前過來蹲守。她搖頭失笑,看著面前的車門開啟,裡面的男人朝她伸出手。
她抬手放進他的掌心,被他握住輕輕一拉,躬身進到車裡。
顧準吩咐司機開車,偏頭問身邊的人:“先去看個電影怎麼樣?”
謝錦箏沒有異議。
顧準:“跟戚家那位談得怎麼樣?”
謝錦箏出門前跟他說了自己要去見誰,聞言,靠在他肩頭,緩緩道:“該說的話都說了,她這回應該長記性了。不過,她要是再搞東搞西,招惹我弟妹,別說謝聞不會放過她,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謝聞找個物件容易麼,那些年他過的是什麼日子,我都不敢回憶,想起來都心痛。”
說著,謝錦箏鼻腔泛酸。片刻之前在包間裡那個氣勢迫人的女人不復存在,只剩下一個細膩柔軟的姐姐形象。
顧準察覺到她的情緒,攬過她的肩膀輕輕摩挲。
*
眼淚流乾了,馮若詩的視線逐漸清明,盯住桌面上謝錦箏留下的隨身碟。
謝錦箏人走了,她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邊,她傳達的是謝聞的原話:“公開發影片跟祝曲祺道歉,否則U盤裡的音訊就會成為明天的頭版頭條,你自己看著辦。”
謝錦箏的聲音在馮若詩腦海裡自動替換成了謝聞那冷冽到沒感情的聲線。
馮若詩慢慢伸手,指尖觸及隨身碟,金屬的冰涼透過指尖傳到心臟,凍得她渾身僵硬,許久都沒有再動一下。
直到服務員敲門進入,問她需不需要換壺茶。
馮若詩木然搖頭,拿著隨身碟走出了包間。
隨身碟冷硬的稜角刺著她掌心的嫩肉,疼得她喘不過氣來。
到此,她不願醒來的夢終於被人徹底敲碎。
恍惚回到家中,馮若詩把自己關進房間裡,聽了U盤裡的東西。其實謝錦箏拿出來的時候,她就猜到了,此刻猜想得到了證實。
是她那一晚給雁川打電話的錄音內容。
馮若詩絕望閉眼,身體抖如篩糠,她根本不敢想象這段音訊公之於眾後,身邊的人會怎麼看她,可是,要她發影片公開跟祝曲祺道歉,結果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謝聞竟對她如此絕情,給出的兩個選項不論她怎麼選都是死路一條。
他就這麼恨她嗎?
她沉浸在悲傷中,房門猛然被人撞開,馮若詩嚇了一跳,惶然望過去,門板“哐”一聲撞到牆壁,又反彈回去。
本該在外地出差的戚乘風出現在眼前,一身黑衣,宛如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
心底的恐懼爭先恐後漫上來,馮若詩抓緊了沙發椅的扶手,卻見他氣勢洶洶過來,她剛開口說了個“我”字,巴掌就落下來。
。聲鳴嗡有還都邊耳,去過秒幾好,去過偏得打被臉的詩若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