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曲祺的手從薯片袋子裡拿出來,伸出食指指了指躺在地板上的一大一小兩隻,然後指了指謝聞,笑得仰起脖子,眼睛都眯起來:“這下真實現了,小貓咪、小狗咪,小聞咪。”
謝聞:“……”
遙控器被謝聞扔到一邊,黑眸中閃過危險的訊號。
可惜祝曲祺只顧著笑,沒察覺男人眼神的變化,下一秒,她手中的薯片被抽走,不知丟去哪裡,她眼前忽然一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沙發上。
寂靜的空間裡,真皮沙發在摩擦擠壓中發出細微的咯吱聲響。這聲音彷彿落在祝曲祺的鼓膜上,一瞬間頭皮發麻。
“你說什麼?”謝聞英俊的面龐逼近她,鼻尖捱上她的,氣息灼熱,“你再說一遍。”
祝曲祺心跳狂跳,被他這樣困在身下,她竟有些緊張,明明更親密的事情他們都做過,是因為這一刻的他太有壓迫感了嗎?
就算是最初認識,他也沒有對她釋放過上位者的威壓。
祝曲祺嚥了口唾沫,不確定地問:“你……你生氣了?”
謝聞的回答是吻住她的唇,他還沒那麼小氣,只是想借題發揮。祝曲祺也意識到自己被他騙了,“唔”了一聲,不肯配合地掙扎起來。
謝聞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只是輕輕一捏,她就重重喘了下,身體軟下來。
身上的白色短衫被掀起,他的唇在她耳畔流連,祝曲祺尋到間隙大口呼吸:“我……我不要……在這裡……”
破碎的字音伴隨著喘氣聲,猶如黏糊的、甜膩的烤。
謝聞停下來,抬眼,自下而上望向她的臉,她紅唇微微張開,眼眸霧濛濛的,嬌氣地蹙起眉毛,跟他強調:“這裡不行。”
“那你想去哪裡。”
“……”
去哪裡都不對,現在是大白天!
祝曲祺用那雙沒聚焦的水眸瞪他,沒一點殺傷力。
耐心等她一會兒,她不吭聲,謝聞再度吻上去,一道低啞的嗓音從兩人糾纏的唇齒間溢位:“不說的話,那就在這裡。”
祝曲祺想要反駁,再也沒找到機會,是謝聞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是故意的,溫柔的親吻陡然變得激烈、用力,他不止不許她說話,連她胸腔裡的氧氣也要掠奪乾淨。
這個人好壞啊。
對著這麼一個壞蛋,祝曲祺的反應居然是手腳同時發軟,心跳也越來越快。明明都這樣了,她還是控制不住摟住他的脖子,想要離他更近一些。
霞光浸染了窗外的半邊天空,橘粉色漸變,像橘子汽水裡融合了草莓,一切都是那麼清新唯美。
但祝曲祺沒空欣賞,眼裡心裡甚至身體都被那個人填得滿滿當當,她難耐地皺起眉,問他好了沒有,他卻只是親她,不說話。
夕陽散盡了,黑夜即將來臨,祝曲祺終於得到了解脫,腳步虛浮地往衛生間走去,剛走了沒兩步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抱起來。
她驚呼一聲,滿臉潮紅地瞪著他。
謝聞低頭,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她的,聲音透著股慵懶的調子,像貓咪,也像狗:“急什麼。”他弄的,他當然會負責善後。
他穿件衣服的工夫,她就自己行動了,她那兩條腿跟麵條一樣軟趴趴的,能走得了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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