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不過你放心哦,他還是板著一張冰塊臉。】
祝曲祺一條條看下來,隔一會兒撲哧一聲,隔一會兒撲哧一聲,笑得蘋果肌都抽筋了。
她就說金髮謝總絕對會吸引小姑娘的目光,她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驚呆了——這裡的驚呆是驚豔到呆愣住。
祝曲祺彎著唇角,打字回覆謝錦箏:【你說的那套西裝我知道,是我送他的,他居然真的大搖大擺地穿到公司了,我都不知道呢。這次的金髮是他自己想染的,好吧,其實背後的原因與我有關。】
發完訊息,祝曲祺唇角的弧度也沒有下去,反而越揚越高,臉頰都有些發燙,她捧著臉,對著窗外晴好的天空傻樂了一陣。
*
謝聞那頭金髮在雲瀾集團全體員工的視線裡留存了好一段日子,董事會那幫老傢伙每次見了都要調侃兩句,稱謝聞越活越回去了,都能跟高中生媲美了。每當這種時候謝聞都無言以對,唯有淡笑回應。
最終,在髮根冒出黑色時,謝聞把頭髮染回了黑色,引得無數小姑娘遺憾留戀,稱金髮謝總是盛夏限定,一去不復返,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到。
有人一語道破,那得看咱們老闆娘的心情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以謝總的性子,不可能心血來潮突然跑去染一頭惹眼到驚人的金髮,只會是為了哄女朋友開心。
沒準哪天女朋友喜歡別的髮色,他再去染個嚇大家一跳的髮色也說不定,銀色?灰藍色?
夏去秋來,凜冬又至,帝都的第一場雪下下來時,這一年來到了尾聲。
夏天有關雀山的事情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到了冬天不知還有幾個人記得。大部分人早就忘了,被生活中的瑣事或是網上別的新鮮八卦佔據大腦。
祝曲祺倒是沒忘。雁川對她的造謠誹謗在幾個月後才落下帷幕,當初她發在微博上的道歉宣告只是因為害怕,想要和解,祝曲祺沒答應,堅決走完法律流程。
這個過程是有點漫長的,結局卻早已預料,由於證據充足,雁川的罪名坐實,祝曲祺這邊收到一筆賠償金,以及雁川的手寫道歉信。
那封手寫道歉信被要求拍照上傳到雁川的個人社交媒體賬號,並置頂半年。她積累的名聲和口碑徹底毀了,這是她做錯事的代價。
至於所謂的賠償金,祝曲祺拿到手也就看了一眼,然後添了一筆進去湊了個整數,捐給流浪動物救助站。
整件事在祝曲祺這裡就畫上了句號。
這半年她陪謝聞過了生日、平安夜、聖誕節,還一起跨了年。在零點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接吻,許下以後都要一起跨年的願望。
元旦一過,要不了多久就是春節,祝曲祺正式遞交了辭呈。
這一次,黃郴沒再找理由挽留她,上次的說辭就是最起碼幹到年底,一晃眼已經到年底了,黃郴爽快地批了,也是知道她去意已決。
黃郴心裡頗多感慨,嘆了好幾聲氣,他的福星、錦鯉、招財樹小祝秘書就這麼離開了公司……
祝曲祺本就是個感性的人,安慰了他一通,稱自己只是離職,不是跟他斷絕來往了,以後再見面就能自然而然地叫他黃叔啦。
黃郴趁此機會提到:“我跟你爸說收你做乾女兒,你爸好像不大樂意,你什麼想法?”
祝曲祺:“……”
打著哈哈逃離董事長辦公室,祝曲祺回到自己的工位,前幾天她已經把要帶走的東西陸陸續續搬回家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物品,一隻大號的托特包就能全部裝走。
晚上和同事們約好一起吃頓散夥飯,在一家他們以前吃過的餐廳。
除了同一個辦公室的另外幾位秘書,還有一些相熟的別的部門的同事,賀循也過來了。
!天冬到天夏從下一嗖,啦法大時啟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