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方面甘棠是過來人,在另外兩個小白麵面相覷兩臉懵逼時,甘棠從容地挖出盒子裡最後一坨冰淇淋塞進嘴裡,被凍得眼睛都眯起來,拿起自己的包,拍拍祝曲祺的腦袋頂:“等著,我去給你買東西。”
出了店門,甘棠用手機搜尋附近的藥店,最近的一家也就二十來米的距離,她步行過去,買了幾支驗孕棒塞進包裡。
重回冰淇淋店,祝曲祺還是她離開時那副呆滯模樣,兩隻手擺在桌邊,纖細的腰桿挺直,坐姿乖得像個小學生,頂多三年級。
甘棠沒忍住笑了一聲,走過去推了推祝曲祺的胳膊:“還傻坐著,走吧。”
祝曲祺仰起頭,表情有些茫然:“去哪兒?”
甘棠:“回家測一下啊。”
因為不確定逛到幾點結束,祝曲祺打發家裡的司機先回去了,好在甘棠開了車過來,把她送回家,小酒也陪同在側。
在平穩行駛的車裡祝曲祺稍微緩過神來,兩隻手交疊放在小腹上,她這算是預言家嗎?幾天前的晚上,她還用開玩笑的口吻對謝聞說,沒準孩子已經在我肚子裡了,把謝聞驚得夠嗆,險些大晚上拉著她去醫院做檢查,是她強拉住了他,再三說明她只是在說笑。
如果那一晚真的聽謝聞的話去了醫院,是不是就會早點知道……想得太遠了,現在還只是猜測,說不定弄錯了。
順利到家後,甘棠取出包裡的東西交給祝曲祺,像媽媽一樣溫柔耐心地問她:“會用嗎?不會的話我教你。”
祝曲祺遲緩地點了點頭,鑽進衛生間,在裡面磨蹭了很久。
小酒就跟自己是孩子的父親似的,搓著手在衛生間門外徘徊,轉得甘棠頭都暈了,讓她消停一會兒,她也只是消停了三秒,又開始走來走去。
“你說她該不會是不會用吧?”不然怎麼會這麼久還沒出來,這時間都夠把孩子生出來了。
甘棠靠坐在沙發扶手上,雙手環抱著胳膊,眉目平靜:“好歹是高等學府畢業,說明書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她能看不明白?”
小酒:“你不懂,人在某些事情上往往會頭腦發矇。”
甘棠:“不至於。”
小酒:“那她咋還沒出來。”
甘棠站起身上前準備敲門,手剛抬起來,面前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了,小酒趕忙湊過來,兩人四隻眼睛定在祝曲祺臉上。
在她們探詢的眼神中,祝曲祺緩慢地點了下頭,清晰的兩條紅線明晃晃地昭告著她確實是預言家的事實。
小酒挑挑眉,嘴角咧開:“還等什麼,不趕緊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你家謝總?!”
祝曲祺極力維持著表面的冷靜,實則心臟跳得劇烈,手指尖冰涼發麻,她抿抿唇,一字一頓地說:“他現在在飛機上。”
小酒:“說不定霸總一個高興,飛機直接掉頭原路返回。”
祝曲祺:“……”
真的離譜。
祝曲祺:“你寫小說的時候敢這麼寫讀者就敢罵你腦幹缺失。”
小酒:“……”
甘棠一如既往是最穩重的那個,拉著祝曲祺的手把她安置到沙發上,轉身去給她倒了杯溫水,讓她緩一緩,孕初期還是要多注意,今天逛街暴走了上萬步是有的,難怪她臉色有些泛白。
“不知道謝總出差什麼時候回來,最好早點去醫院做個檢查,也能安心一些。”甘棠想了想說,“明天週一,要不我請半天假陪你去。”
”。班的你上你,了行就去陪我,閒空有我“:務任個這過攬脯著拍酒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