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才是佩珀精神狀態不佳的罪魁禍首,接受邪惡鋼鐵俠的愛讓她有負罪感,但她又不能否認這份愛意,這是最令人折磨的自我拉扯。
斯塔克明白,只有像這樣後退一步,佩珀才能更清晰地看到他的愛,能夠操縱一個人的最堅固的繩子不是感激,而是愧疚。
“你之前已經做得很好了。”席勒又開口說道,他往前邁了一小步,斯塔克幾乎已經沒地方站了,過強的存在感讓斯塔克根本不能忽視他的話語。
“你為了佩珀接受了聯邦調查局的逮捕,這一定被她看在眼裡,讓她心中的天平往你這邊加重一分。”
“她不能接觸到電子意識是好事嗎?或許也未必,很多時候有比較才有堅定的選擇。”
“你認為你的備份意識會對她說什麼?要她感激你嗎?當然不是,他只會當著佩珀的面痛斥你放棄是識趣,你被抓也是活該。”
“可人類的感情要是能永遠堅定的站在正義這邊,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混亂了,當一個人所有的思緒都從感情出發,你若過分的與她談及正義,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斯塔克的手握得越來越緊,他感覺到自己手心冒汗,手臂僵硬。
“你認為我應該這麼做嗎?”
“當然,以及最重要的是,一旦佩珀做出了選擇,我們的正義英雄斯塔克可不會如你一般死纏著她不放,更有可能的是他感到崩潰,然後消失。”
斯塔克抿緊了嘴唇,他盯著席勒的眼睛說:“你比我想的更卑鄙,席勒,讓我簡直無法形容。”
“你永遠無法找到一個準確詞彙來形容我,從前沒有,以後也不能,你只會時時刻刻認識一個新的我,這讓你感覺如何?”
斯塔克略顯痛苦的仰起頭,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腦袋向一側偏過去,雙臂撐得更開,身體死死的貼在欄杆上。
“全世界的人都應該見識見識你的操縱本領,這樣他們就再也不會稱我為操縱傾向者了。”斯塔克咬著牙說:“你這個該死的精神變態。”
“我都說了,不要輕易給我下定義,因為你永遠會透過某些事認識新的我。”
席勒向側後方退了一步,終於讓開了通往房間的路,斯塔克像是忽然從十字架上掉落的屍體,形容狼狽,動作踉蹌。
他知道自己忽然間失去方寸,如此緊張並不完全是因為接連的戰爭、審訊帶來的疲勞,更多的是因為席勒的壓迫。
今天他所見到的這個席勒與以往他認識的那個不同,他太過懂得用一切能用得上的東西去壓迫別人。
當他將這專精為技又昇華為藝,而後將這種技藝變為本能,就幾乎沒有智慧生命能抵擋。
斯塔克扶著門框走進了臥室,又穿過臥室回到走廊,感覺自己渾身溼透,像剛剛掉進冰窟窿裡又被撈上來,以至於他不想回頭看到站在門邊目送他的席勒。
在樓梯轉角處,他還是沒忍住向後望了一眼,席勒站在門前的陰影中,逆著光的身影顯出一種邪性和神性,令人想要恐懼的逃跑,又想要頂禮膜拜。
“真難得,席勒竟然會直接給出這麼有用的建議。”帕米拉收回了藤蔓之後評價道。
她轉過頭去看娜塔莎,卻發現娜塔莎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於是她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怎麼了?女士,你在為什麼發愁?”
“為這群該死的蠢貨的智商。”娜塔莎不斷用眼睛瞥著帕米拉,意有所指的意思已經寫在了臉上。
帕米拉疑惑的看著她。
娜塔莎長嘆一口氣說:“為什麼你們就是不明白,當席勒告訴你們已經結束了的時候,就意味著這一切剛剛開始。”
“先錢後貨,先貨後錢,本質都是朝三暮四的把戲,沒人能不付代價從他這裡帶走任何東西,只是有些席勒會明碼標價,有些則將你逼上絕路,而後令他予取予求。”
“真有這麼可怕?”
”?見不也再許或,別分此就個兩們他,路明條一了出指他為地善友勒席,助幫求尋前面的勒席到跑候時的弱脆最在他“:拉米帕問反莎塔娜”?了完麼這就這得覺真你“
。眉了起皺微微拉米帕
”?單簡麼這沒事,是思意的你“
。頭點了點的奈無莎塔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