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的目光如鷹隼一般掃過全場,最後給帕米拉使了個眼色,她進行了一波眼神交流。
“幫幫忙,這兒瘋子太多了。”
“幫是可以幫,但是報酬……”
“首先宣告,我不是同性戀。”
“不瞞你說,我心理性別是男性。”
“這就沒問題了。”
帕米拉站了起來走到克拉克的身邊,先和他碰了一下杯,克拉克不明所以的轉身回來看帕米拉,帕米拉說:“新的席勒教授,不去打個招呼嗎?”
克拉克立刻站了起來,和帕米拉一邊往席勒的身走一邊問:“我應該怎麼稱呼?”
“當然是醫生。”
“他是心理醫生?呃,我不是說席勒教授就不是了,但是他通常並不讓人稱他為doctor。”
“是的,這位席勒就是個心理醫生,而且很有名,他的診費甚至能讓布魯斯·韋恩望而卻步。”
“那他一定很厲害。”克拉克立刻走了過去笑著彎腰,席勒轉頭抬頭看他,瞬間像看到太陽一樣,本能的眯起了眼睛,這笑容有點太晃眼了。
彼得小的時候,當然是指他剛上高中時才16歲左右的時候,也經常這麼笑,不過後來上了高中,大家都在裝酷,有一次彼得有點沮喪的說別人說他笑的傻,後來他就再也不這麼笑了。
這是少數令席勒和周圍人都感到懊悔的事,因為以前沒有人誇讚過彼得的笑容,這可能是他做出此種決定的重要原因,而社會中一般把這稱之為走向成熟。
席勒笑著主動和克拉克碰杯,克拉克看起來受寵若驚,但他立刻露出了一個更燦爛的笑容並說:“太誇張了,席勒醫生,我不敢想我有此殊榮,如果我現在說我今天不過生日,您會收回這一切嗎?”
“當然不,只是敬你的笑容而已。”席勒破天荒地轉過頭喝了今天最大一口酒。
克拉克驚訝的挑了挑眉,他曾從布魯斯口中聽過席勒醫生的故事,但顯然百聞不如一見。
席勒的側臉看上去比平日柔和的多,真的很神奇,克拉克想,一張臉卻能表現出如此多的不同,但不得不承認,鮮活的表情就是更引人注目。
然後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克拉克每天都在這麼笑,倒也沒人因為這笑容對他多說幾句,或者說他的臉已經並不需要笑容來增色了,但這種讚美還是讓他很開心。
笑是需要付出情緒的,極富感染力的笑容本身就是在消耗自己的情緒來帶動他人,克拉克把這變成了一種習慣,因為他喜歡把快樂分給他人。
雖然不求回報,但當有人意識到這一點時,就證明他一直在做的事是成功的,尤其是這人還是心理學家,這證明這肯定很有效,難道其實他的舉手之勞為他人帶去的喜悅要比他想象中大?
“太過獎了,醫生。”克拉克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酒並說:“比起我的笑容,您的才更稀有,我有點開始希望我今天過生日。”
“那麼過生日時邀請我。”席勒說:“我會記得在你閉眼許願的時候笑的。”
克拉克立刻大笑了起來,他真的很喜歡這位醫生,於是他說:“令我感到遺憾的是,您的診費太貴了,不然我真的很希望……”
“如你所見,現在我們桌上有兩個超級有錢人,並且都是你的朋友,那麼現在誰願意為克拉克付診費?”
萊克斯和布魯斯同時冷哼一聲。
席勒立刻換了個問法,“是非世界首富不能出起的價錢,現在誰願意?”
白罐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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