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能買得起這裡的房子,就說明了你的階層,這個叫做皮埃羅的住戶,很有可能偽裝成了有錢的商人或是工作穩定的精英。
而郵差走街串巷,最利於收集情報,又能以送信的名目和住戶進行接觸,所以死在席勒手裡的那個人則是郵差。
懺悔卡特爾的行動邏輯有了,但是席勒想不明白,他、渡鴉、希瓦納,是如何與懺悔卡特爾的兩名毒販聯絡在一起的。
席勒確實得罪過懺悔卡特爾,或者不能說是得罪,當時在大西洲號上的時候,他殺了很多懺悔卡特爾的人,但那個時候他戴著面具,而且整艘船除了超能力者之外沒有活口,不應該有人知道是他動的手。
席勒和奧利弗的聯絡也大多都是地下的,他們可能知道有個人在頻繁和奧利弗通訊,但卻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所以為了奧利弗而來找席勒也是不成立的。
也有可能是,這個社群基本上是最後建成的唯一有空位的社群了,所以想在這裡埋釘子的懺悔卡特爾和想搬家的席勒剛好撞到了一起。
但席勒不認為會有這樣的巧合,一定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會是哪個環節呢?
無數的資訊在席勒腦中流過,
忽然,他找到了唯一一個交集。
席勒瞭然,他抿了一下嘴唇並說:“我必須得去找我的侄女,我不能允許她有危險。”
說完他就往警戒線外面走,立刻就有幾個警察攔住了他,他回頭看向克萊,希瓦納也走過來說:“別這樣,席勒,我知道你很擔心你的侄女,在沒有線索的情況下,找他也未必找得到,還有可能讓你自己陷入危險。”
“抱歉,席勒教授,為了抓捕嫌疑人,也為了社群住戶的安全,警戒線只能進不能出,我認為外面的警官已經和你說清楚了。”
“你懷疑我。”席勒用了肯定句。
克萊微微垂下眼簾並說:“社會地位的高低和職業都不是我排除兇手的必要條件,您必須得回答我幾個問題。”
看到他們的反應,席勒知道自己內心中的猜測已經八九不離十,於是他說:“那麼就去我家吧,隨便你怎麼問。”
說完,席勒轉身就走,希瓦納也對著克萊勸說道:“我們確實應該坐下說話,但是我的屋子氣味太大了,我們兩個都有點接受不了,我想您也不希望我們兩個受到其他因素干擾吧?”
克萊只好點了點頭,跟在他們兩個後面去了席勒的屋子。
一樓有些凌亂,席勒想讓他們去二樓的客廳,但也知道,在兩方都視自己為威脅的情況下,很難把他們請到一個距離出口很遠的地方。
於是他只能忍受著客廳的凌亂,在沙發上坐下,克萊坐到了他對面,希瓦納則坐到了旁邊的單人椅上,一邊坐著一邊抬頭打量著房間內的佈置。
“你昨晚幹什麼去了?”克萊直接開口問道,就彷彿他篤定席勒昨晚一定出門了。
“我在後院聽到了動靜,於是就前往檢視,發現我的圍牆上被人畫了標記,在哥譚這通常意味著你的房子將會被搶劫,我擦除了標記。”
克萊要求他指出標記的位置,席勒就領人過去看了,那裡確實有曾被塗鴉的痕跡,席勒用的清潔液,讓牆磚微微的變色了。
然後他們又回到了房中,克萊問道:“那麼你侄女呢?她昨天晚上在房間中睡覺嗎?她知道你出去了嗎?”
“她不知道,但她也沒有在房間中睡覺,我不知道她待在客廳做什麼,可能是半夜餓了,想吃東西。”
這是希瓦納舉起手說:“哦,我見到她了,昨天半夜我下班回家,看到他一個人站在廚房裡,我怕他拿危險物品,就上去問了問,那是個很有禮貌的小姑娘。”
“你們之間認識?”克萊皺著眉看向希瓦納問道。
“在夜市上見過一面。”席勒說:“我在給瑞秋找學校,希瓦納校長表示他可以幫忙,但瑞秋之前交了幾個朋友,是韋恩家的養子,他想和他們上同一所學校,所以我已經聯絡了丁香花街的高中。”
聽到“韋恩家的養子”,克萊面色微微一變,然後又聽席勒補充道:“他們幾個約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如果瑞秋不出現,那幾個小子肯定會找到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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