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天哪,教授。”
“你現在也是教授了,有沒有人叫過你肯特教授?”
克拉克燦爛地笑起來,站起來去給席勒倒咖啡,他說:“他們總這麼叫我,讓我覺得很彆扭,但我現在有點能理解你了,教授,為人師表的感覺真好。”
席勒也笑了笑並坐了下來說:“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儘可能簡短點,上了這麼多節課之後,你對這幾個種族有什麼看法嗎?他們當中的佼佼者都是誰?”
“這個嘛……”克拉克略微拖了個長音,然後說:“事實上,我對他們的感覺都還不錯,這是一群聰明又充滿活力的孩子們。”
“他們當中有些人年齡可比你大多了。”
“不能這麼看,教授,要看心理年齡不是嗎?亞馬遜的姑娘們雖然壽命長,但是進入社會也沒幾年,其餘時間都在荒無人煙的島上進行訓練,心智也就和十幾歲的小姑娘差不多。”
“有一些外星來的超級英雄,在宇宙裡流浪了很長時間,見識也不少,但他們的肉體和精神的發育就是比短壽種要更慢,心理年齡也就20出頭。”
“你認為不能把他們當成大人?”
“他們可遠遠稱不上是成熟。”克拉克搖了搖頭說:“這些種族當中最成熟的反而就是人類,尤其是墨西哥的孩子們,他們的家鄉充斥著貧困和暴亂,這讓他們比同齡人更加成熟。”
“那麼亞特蘭蒂斯呢?”
“他們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克拉克笑了起來說:“和人類的思維不在一條線上,但總是充滿靈感,積極奮進,如果你和他們多打交道,就會知道他們還是挺討人喜歡的。”
“你準備什麼時候開小組討論課?”
克拉克微微一愣,他說:“小組討論?有什麼是他們能討論出來的嗎?”
“不,克拉克,不是要他們討論出什麼,而是一定要有討論這個過程,而不是隻由你教授他們知識。”
“為什麼要這樣?”克拉克問。
席勒嘆了口氣,他突然發現他忽略了一個大問題,那就是這幾名教授都不是科班出身,他們好像還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設定課程。
“因為長時間只接受一種教育很容易形成思維慣性,導致思維僵化刻板,如果只在學校裡從老師這裡接受知識,我們通常稱之為填鴨教育。”
“為了避免這種現象的出現,要在課程進行的過程當中豐富教育方法,比如開展小組討論、社會實踐、家庭實驗等等,好讓家庭教育、社會教育參與進來,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學生們思維活躍。”
克拉克撓了撓頭說:“我已經給他們上了三節課了,我覺得他們學得挺好的。”
“你第一部分的理論知識講完了嗎?”
“應該差不多了吧,我已經介紹了很多了。”
“你的教案能給我看一下嗎?”
克拉克翻找出了一摞紙,席勒剛一看就皺起了眉,這上面的東西寫的倒是沒什麼錯誤,問題是這不是教案,這上面只寫了知識以及克拉克講述這些知識的思路,半點沒提到學生。
有過教學經歷或是考過教師資格證的人都知道,寫論文和寫教案最大的不同就是,論文只需要圍繞知識展開就行,但是教案一定要關注學生,知識的羅列都是為了引導學生。
席勒嘆了口氣,有心想說說,可是又不知道從哪開始說起,他問道:“戴安娜也沒跟你提過要開小組討論嗎?”
克拉克搖了搖頭說:“她可是體育老師,難道體育也要進行討論嗎?”
“那也要進行小組活動,包括分組練習和小組對抗,你們也沒有組織社會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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