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來得正好。”斯塔克又興奮了起來,他說:“當然是斯塔克最愛的牛肉芝士三明治了!”
“是的,我聞到芝士的香氣了。”旺達微微把眼睛睜開,盯著斯塔克說:“你還會做三明治?賈維斯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斯塔克有些尷尬,他說:“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愛吃而已。”
“只有最無能的科學家才會在別人的研究成果前面冠上自己的名字。”裡德扶著門框走了進來,顯然他已經吐完了。
蘇珊看著他背影的目光有些擔憂,但還是被廚房裡的動靜給吸引了,此時席勒已經做好三個三明治了。
“上帝呀,你竟然這麼早起來做早餐!醫生,昨天的晚餐就是你做的,這會不會有點太辛苦了?”
席勒此時只有一個念頭,怪不得富蘭克林要繫結他媽。
然後蘇珊走了過來說:“我也會做飯,我來幫你吧,來個簡單的芝麻菜,蔬菜沙拉怎麼樣?”
“再好不過了,女士。”席勒給蘇珊讓開了位置。
但其實,石頭之家的廚房非常大,從廚房到島臺能站五六個人不成問題,做熱菜和做冷盤互不干擾,還能留出來好幾個備料的位置。
現在彼得負責幫他們備料,也就是給沙拉切菜,給三明治準備蔬菜,而等到馬特和艾麗卡醒了,她們也加入到了做飯的行列當中來。
真別覺得這人多,事實上,如果不是專業廚師,要滿足這麼多人吃飯的需求還真就得這麼多人一起做,更何況是一個兩個的都是大爺,做的不好吃,他們根本就不吃。
蘇珊讓旺達幫忙嚐嚐沙拉的調味,兩人商討了一會之後,改良了一下醬汁,分成了兩個口味拌沙拉,一個用了酸奶油醬更濃郁一些,另一個更清爽。
史蒂夫醒來之後開始幫眾人泡咖啡,蘇珊看到他之後笑著說:“哦,我們的咖啡先生。”
史蒂夫一邊挑豆子,一邊說:“可別這麼說,女士,和您做的比起來不足掛齒。”
“事實上,我曾經可是我們專案組最好的咖啡女士,讓我來看看有什麼豆子吧。”蘇珊把做好的咖啡放下。
史蒂夫稍微有點尷尬,因為他沒意識到蘇珊在開玩笑,他這才想起來,在現在這個年代稱呼別人為“咖啡女士/先生”其實是性別歧視,有點類似於嘲笑別人空有外貌,要是用調笑的語氣說出來,其實就是在誇別人長得好看。
但事實上,在史蒂夫的那個年代,“咖啡女士”真的是一個職位的名稱,那個年代的女性工作的機會很少,而且不允許進行重要工作,在辦公室裡只能充當泡咖啡和跑腿的工作。
而蘇珊又是個金髮女郎,那個年代對於金髮的漂亮女性的歧視尤其嚴重,幾乎被認為是愚蠢的代名詞,甚至嚴重到只要是金髮的女性就不可能有任何晉升的機會,永遠只能當個花瓶,要是身材再性感一點,就會被認為工作機會都是透過性換來的。
蘇珊故意這麼叫史蒂夫,其實是為了調侃他很性感,結果史蒂夫卻認真地回答了,還好蘇珊又自我調侃了一下,化解了尷尬的局面,否則氣氛肯定會降到冰點。
其實回來這麼長時間了,史蒂夫已經適應了絕大多數的生活,但是在聊天當中的一些時代差異的小細節,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也是他不想再讓美國隊長過多的在公眾面前露面的重要原因,美國隊長可是時代符號,他到現在還有無數粉絲,他擔心自己一些老舊過時的認識影響到自己的粉絲,從而傷害到一些人。
他們挑了兩種豆子,放到了不同的機器裡,很快咖啡的香氣就瀰漫到整棟建築。
其實有點奇特,做飯的香氣大概只能飄出一層樓,但咖啡的香氣卻能蔓延的特別遠,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剩下沒睡醒的人基本都起來了,對著豐盛的早餐流口水,其中大多數人都有宿醉的後遺症,彼得對席勒說:“醫生,你還有加了料的飲料嗎?能多來幾杯嗎?”
“沒問題。”席勒說:“我早就準備好了,就在吧檯底下,你自己去拿吧。”
飲料被端上了桌,所有人喝了之後都感覺好了一些,但是他們的飲料裡面並沒有加金蘋果,而是真的放了一些鎮痛藥物。
畢竟席勒對於彼得能夠很好的消化金蘋果的力量有把握,但是普通人的話就未必了,萬一一口金蘋果下去,渾身開始冒光,這事就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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